陆衍之立刻调来了近半年的南海异常报告(共 127 份,其中 32 份被标为 “待核实”堆常规的气象记录;
渔船作业报告里,三份报告跳了出来 —— 这些报告之前因为 “证据不足” 被搁置,现在看来,全是关键线索。
第一份是 3 月 12 日,琼海渔民王福生(58 岁,渔民证编号琼海渔 03728)的渔船 “琼海渔 06891”(吨位 60 吨,船长 18 米)在黄岩岛以东 120 海里(坐标北纬 15°00′,东经 118°30′)作业时;
看到海面下 30 米处有蓝色发光带。王福生在南海打了 30 年鱼,从没见过这种光 —— 光带长度约 500 米,宽度 10 米左右,像一条发光的海蛇;
颜色从浅蓝(波长 480n)渐变到深蓝(波长 450n),持续了 20 分钟(从 14:23 到 14:43)。他的儿子王小明(22 岁,刚大学毕业)用华为 ate 50 手机拍了视频;
分辨率 720p,帧率 30fps,画面里的光带会随海浪轻轻波动(波高 05 米),没有任何声音。事后当地海洋局检测了水样:溶解氧 82g\/l(正常范围 8-9g\/l),ph81(正常范围 80-83);
第二份是 4 月 5 日,中科院 “探索一号” 科考船(吨位 6800 吨,船长 998 米)在曾母暗沙附近(坐标北纬 3°52′,东经 112°10′)发现鱼类异常聚集。
沙丁鱼和金枪鱼本该在 500 米深海活动,却扎堆在 200 米水层,密度约 5000 尾 \/ 立方米,像在躲避什么 ——
科考队员用 “潜龙三号” 无人潜航器(下潜深度 2000 米)下潜观察,发现鱼群下方有个 “空白区”,直径约 1 公里,声呐(频率 12khz)探测不到任何东西;
潜航器尝试靠近到 500 米时,突然失去信号(持续 3 分钟),恢复后检查发现,潜航器的磁场传感器(型号 hc5883l)被重置了,之前记录的磁场数据全部清零。
第三份是 5 月 1 日,越南渔船 “金福号”(船长阮文雄,52 岁)在万安滩附近(坐标北纬 7°30′,东经 109°20′)失联 1 小时(从 09:15 到 10:15)。后的证词里说:
“船突然被一股力量定住了,引擎在转(转速 2000 转 \/ 分),但船就是不动,像陷进了泥里。”全部失灵:
光持续了 15 分钟(从 09:30 到 09:45)后消失,船才恢复正常。事后越南方面检查船体,没有任何损坏,只在船底发现了一些淡蓝色粉末(重量约 5g);
x 射线衍射分析显示其晶体结构为六方晶系,成分含硅 42、氧 56、未知元素 2(该元素的原子序数大于 92,不在已知元素周期表内)。
“这些不是巧合。”
陆衍之把三份报告钉在白板上(用的是直径 3 的钢钉),用红笔在南海区域画了个圈(半径 500 公里),圈住了黄岩岛、曾母暗沙、万安滩三个点,
“东海的装置是‘节点’,南海还有另一个,甚至更多 ——‘涅盘协议’,很可能和南海的节点有关。
它激活东海的节点,标记接触者,就是为了让我们带着节点去南海,和那里的节点产生共鸣(就像两个频率相同的音叉,一个振动会带动另一个)。”
“我们必须去南海。”
他在项目组紧急会议上说,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发出 “咚咚” 的声响(声压级 70db),“被动等下去,只会让它掌握主动权。
我们不知道它的‘指令’是什么,也不知道‘涅盘’的最终目的,但我们必须去找到那个节点,弄清楚这一切 ——
否则,下次再出现异常,可能就不是‘意识信号’这么简单了(上次‘海龙’小队失联后,周边海域的磁场异常持续了 72 小时)。”
这个决定像一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水里,立刻激起层层涟漪。安全部门的张处长(从事安全工作 15 年,荣立过 2 次三等功)当场反对,他的手指在桌上快速滑动(频率 3 次 \/ 秒),语气急促:
“南海现在是什么情况? 国、越南、菲律宾等五个国家的 11 艘科考船在那里作业, 国的‘里根’号航母战斗群(排水量 97 万吨)还在万安滩附近巡逻;
驱逐舰的雷达范围覆盖 200 海里(探测距离 200 海里,能发现 rcs≥01㎡的目标)!队一过去,肯定会被盯上 ——
‘深渊’项目是最高机密(保密等级绝密,接触人员需持一级保密证),不能暴露!
一旦被 国发现我们在追查多面体装置,他们肯定会插手( 国的‘深海猎手’项目预算每年 23 亿美元),到时候局面就失控了!”
“可我们没有选择!”
路屿立刻反驳,他调出装置的监测数据(打印在 a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