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邀请,让我顿时目瞪口呆,脑袋变得一片空白,心跳却在悄悄加速。
“嗯哼?”她微笑着看向我,眼睛俏皮一眨,像是再次邀请了我。
啊,这个
瞬间的空白过后,脑袋里却是一片混沌,甚至都想不出半个“恰当”回应的词语。
嗯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邀请的主动权是不是该让我来比较好但是,瞧瞧自己现在这尴尬的身份!
可是,戴莎“她”呢?“角色”也很奇怪啊!
就在一团混乱的矛盾思维中,我只是感到,再这样傻待着不给回应不太“礼貌”,于是度过最初的不知所措和难以“适应”后,就只好顺着“直觉”抬头看向戴莎,同时缓缓抬起并向她伸出右手。
呃,这越来越快的心跳不对,赶紧恢复正常!
还有脸上渐溢的微热哎,快点消散啊今晚的微风不是很凉吗!
以及,“直觉”,“本能”都不是的,别瞎想!
然后嗯,对,得站起来啊,怎么还坐着可是,怎么双脚有点发软?
不不,冷静,冷静
待得稍微放松些许心情,我和她相互伸出的右手已触碰在一起。
刹那间,似有电流透过指尖肌肤而来,引得我稍稍一颤。
唉?
这触电般的感觉恰似之前与蕾雅接触时的“暖流”!
不,不一样只是温暖的触感,我回过神来,握着她的手,“感应”过后,就稍微清醒些许。
可是,迎着她的视线和微笑,我却陷入了尴尬。
呃,现在该做些什么?
还有,接受邀请后的我,怎么变成在和她握着手了?
是这样的“流程”吗?还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嗯,学姐”我别扭地笑了下,觉得和戴莎握着的右手缩回来好像不对劲,继续这样又很奇怪,只好找点话题缓解窘迫的气氛:“抱歉,我对这些没有经验。事实上,就连镇上满月庆典节日的踏歌舞也从来没有参加过,根本就是舞蹈白痴,所以不想参加舞会是有原因的。”
“那刚好,我也是。”她笑着轻轻转了下手腕,改回牵起我的手往后一退,来到较为开阔的湖边走道,同时说:“作为与社交场合绝缘的我们,甚至连礼仪都似懂非懂的两个笨蛋,正好借着大校庆校园舞会尚未结束的最后一点时间,在夜深人静的湖边稍微练习下,以便未来不时之需,不也很好吗?要知道,能找到同病相怜的彼此,可真不容易呢。”
听起来十年前戴莎和罗茜也在这儿时,应该没有互邀起舞,就只是坐着“发呆”到零时,直到大校庆结束。
“嘿,这次算是间接参加了校园舞会吗?只是不在大礼堂。”我笑着环望四周,说:“其实,这里也很好,可惜恰是尾声。”
“是的,夜色正美。”她抬头望向天边明月,淡淡地说:“就当是,抓住这一刻难得的闲暇。虽然时间无多,但结束的信号还未响起。”
哦,那就
此时,我和她面向而立,极近的距离让我更能分辨那层次分明的淡香水味。我们的右手已经相握,而就在我还犹豫着左手是该搭在她的右肩上或是别处时,却骤然感到自己的腰间已被她抢先抚住。
呃
“正常。”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笑着回应我尚未开口的疑问:“毕竟,你还没换装嘛。所以,无论是话剧里的‘公主’或是现在的你,都只好由年长的本人来主动了。如有不适,还请见谅。”
“啊,这倒不会,就是有点呃。”我也想不懂该怎么描述这种怪异的“不适”,或是“不习惯”。
但现在这尴尬、不甘却又无奈的“身份”,好像不管怎么说都难言“适合”,或者确实如戴莎的安排才算略微“正常”吧
“就是不熟练,怕会出笑话。”我找了个借口,轻轻一笑,压下莫名其妙的思绪,抬起右手搭在她的肩上,看向微笑着的戴莎,联想到现在这奇怪的彼此“身份”,蓦然间似有许多感触。
记得之前和奥文在紫樱咖啡馆谈到戴莎后来的变化,就像是那“冲锋不停的骑士”,也在某时某地因为我或者其他“谁”而停下脚步,然后相视而笑。
那么,就是此时此刻吗?
我确是见着她那清澈的双眸与温柔的微笑。
就如那时的“想象”,或者说是刻入心扉的印象“威风凛凛却又不失温柔”的“少女骑士”?
这样啊
“怎么了?”戴莎朝着我再次微微一笑,轻轻地问:“想到了什么事?这双清澈的漂亮眼睛,是不是藏着哪些‘想象’?如果想问那就问吧。”
啊真是一如既往敏锐的她!
只是这次,我却没有避开眼神,也不在意她是否如透过清澈见底的河流瞥见底层的玉石那样发现“伊珂”体内不一样的灵魂,就仍是看看她的双眸,也想从那漂亮的“窗户”中寻得隐藏许久的“故事”,好一会后才轻轻念出了某个关键词。
“骑士?”
“嗯?”她笑了下,似乎在鼓励我继续提问。
“学姐,十年前大校庆晚会的双城记话剧中,你就是骑士的扮演者,是吗?”我直接问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