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愣住,女娲伏羲疑惑,鲲鹏一脸的这什么情况,白泽等精怪更是面面相觑,这西方二人,怎么叫上“大哥”了?
帝一坐在蒲团塔上,俯视着这俩未来的圣人,心里好笑,面上却一本正经:
“你们怎么不哭哭啼啼索要蒲团啊?按流程,不该是‘我西方贫瘠,求道友让个蒲团’吗?”
准提一愣,随即正色道:“大哥说笑了!我们西方哪穷了?有大哥您在西方治理灵脉、庇护生灵,我西方如今生机勃勃,何来贫瘠之说?”
接引点头附和,语气真挚:“正是。大哥您才是真正的大慈大悲之人,西方众生皆感念您的恩德。”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帝一确实对西方有再造之恩,治理灵脉、点化工科佛法之种、还送了一丝太阳真火本源。在准提接引心里,帝一就是西方的大恩人,叫声“大哥”一点不亏。
帝一乐了。
他随手从蒲团塔上抽出两个蒲团,丢给准提和接引:“说得好。这两个蒲团,给你们了。”
准提接引接过蒲团,大喜过望,连连作揖:“谢大哥!”
众人:“……”
这也行?!
元始脸都黑了。他们在这讨价还价半天,西方二人组上来拍两句马屁,就白得了两个蒲团?凭什么?!
通天觉得这事儿太离谱了。
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太上老子,此刻也睁开眼,深深看了帝一一眼。
但更离谱的还在后面。
帝一坐在剩下的四个蒲团垒成的高塔上,扫视全场,朗声道:
“还剩四个蒲团,价高者得。谁出价?”
这时,门口又进来两道身影,祖巫帝江和后土。
两人纯粹是来看热闹的,巫族不修元神,对听道兴趣不大,此刻站在人群边缘,抱着骼膊不说话。
帝一目光一转,落在女娲身上,忽然笑道:“女娲道友,你难道不想要一个?”
女娲眨了眨眼:“我……好象没什么东西可出的。”
“这样吧。”帝一摸着下巴。
“你不是擅长造化之道吗?给我造个太阳神车什么的,要拉风一点,能日行万界的那种。随手搓一搓就行,就当蒲团的手工费。”
女娲有点懵,但还是点点头:“啊,行…行吧。”
帝一还真随手抽出一个蒲团,丢给了女娲:“成交。”
女娲抱着蒲团,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得了一个蒲团,而旁边的伏羲已经快把牙咬碎了——黄毛!绝对是黄毛!当众送妹妹蒲团,这安的是什么心?!
元始终于忍无可忍,怒道:“道友,做事做得不要做得太过分了!”
帝一从蒲团塔上低头看他,似笑非笑:“哦?元始道友有意见?那不如……我们来打一架?看看是谁的拳头硬,谁说了算?”
话音未落——
轰!
帝一身后,那轮本就耀眼的功德金轮光芒再涨,将整个紫霄宫映照得一片金煌!
太阳真火在他周身燃起,时间法则的波纹在空气中荡漾。
大罗金仙中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与至宝气息融合,竟让在场许多大罗初期、中期的大能感到呼吸一滞!
威逼之意,毫不掩饰。
元始脸色铁青,手握成拳,盘古幡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却终究没有动手,他看不透帝一的底细,更忌惮那几件至宝。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帝一坐在蒲团塔上,晃着腿,看着下方脸色铁青的三清,笑得越发欠揍:
“我本来就没打算在这里的,是鸿钧前辈把我弄来的。我没来这儿时,我就在崐仑山找找宝贝——哎,你们三清的护山大阵,说起来真该加固加固了,那玩意儿对我来说太垃圾了。”
他故意拉长语调,慢悠悠地说:“哎呀呀,想想看,要是我今天不在这儿,而是在崐仑山继续‘做客’……某些人的家,怕是连瓦片都剩不下几块喽。”
元始眼神一厉:“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呀。”帝一眨眨眼。
“我帮你们看了家,保住了崐仑山的宝贝,你们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还对我大呼小叫的。这不合适吧?”
他拍了拍身下的蒲团塔:“所以嘛,意思意思,换点宝贝,很合理。你们出至宝,我出蒲团,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元始气得手都在抖,但他馀光瞥见老子微微摇头,又强压怒火。
三清暗中传音。
通天:“大兄,二哥,咱们三个联手,还怕他不成?!”
老子沉默片刻,传音回道:“你仔细感受他周身气息——功德金轮是实打实的大道功德,混沌钟已初步炼化,河图洛书推演之力不在我等之下。更别说他或许还有什么东西没展现出来。”
他顿了顿:“真要动手,胜负难料。而且,这里是紫霄宫。”
元始咬牙:“难道就任他勒索?!”
老子看向云床上依旧闭目不言的鸿钧,缓缓道:“圣人默许,必有深意。况且……他说的未必全是歪理。”
此时,帝一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