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远方,无数闭关多年的宗门老祖,在同一刻睁开了眼。
他们感觉到那股熟悉的、令人战栗的力量波动,正从北方悄然扩散
“这怎么可能?这是神言族的力量!”
“宁夙当年不是被我们合力诛杀了吗?怎么又冒出来一个?!难不成是她的后人?”
“当年那个唯一打上上界的修真者就是神言族,只差一步便可杀神证道。”
“”
提起神言族,这些强者都面色铁青。
他们还记得那一战,十位大乘期强者围攻神言者一人,打得天崩地裂、日月无光。
待到强弩之末时,谁都以为她要败了——可她开口说了一句话,就一句!她竟在诸神眼皮子底下,带着十位大乘期强者同归于尽
大乘期的强者,只差一个大境界便可飞升仙界!
他们这些受世人敬畏的长老年少时哪个不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哪个不得穷尽一生才勉强修炼到化神期?
大乘期啊。
那是何等存在?化神期的强者已经可以开宗立派、称霸一方,他们这些人修行了几百年,哪个年少时不是碾压同辈的天才?可穷尽一生,也不过堪堪摸到化神期的门槛。
而大乘期,只差一步便可飞升仙界。
那已经不是“天才”二字能够形容的了。
那是天骄中的天骄,是连天命和气运都要为之倾斜的宠儿!!
随便单拎出一位大乘期强者,都足以创建一个万古传承的顶尖宗门!
平日里,他们连听都未必能听到一位大乘期强者的踪迹。
可那神言者,竟是以一己之力硬生生屠了十个!
就凭一句话!
“这他妈是人?就离谱!”有老祖忍不住失态,声音都发颤。
“如果让那神言者成长起来,你我还有活路吗?”
话音刚落,满堂死寂。
而后,在场所有老祖的目光齐刷刷望向北方,眼神里充满了忌惮。
那里是清风山。
“咳、咳咳”
宁浅浅感受着身上的封印被层层解开,她脖子上的玉佩彻底碎裂,化作一个六芒星图案隐在锁骨之间。
最后的力量未曾散去,像母亲温柔的怀抱将她轻轻包围着,似要将她这些年遭受的委屈与伤痕一一抚平。
“母亲,谢谢你”
封印彻底解除。
她感受着丹田那股一直被压抑的力量正一点点复苏,朝着四肢百骸冲去,暖暖的。
很快,她发现自己与世间万物仿佛有了无形的联系。
从此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她仿佛在天地间的万千形态中看透了奥秘。
参悟了一切。
宁浅浅弯下腰,她看着眼前还不曾盛放的花骨朵,缓缓道:“开。”
下一秒,那花苞一点点绽放,在初升的阳光下熠熠生辉,美不胜收。
随之而来的,便是自身感受到的疲惫感。
是的,使用神言族的力量会遭到反噬。
化解天灾,对自身的损耗自然是极大的。
否则以她母亲的实力,绝不会被那些级别的强者围剿,至少也能竭尽全力的逃走。
不过,巧了。
宁浅浅打算直接入魔道,因为这样会变得特别的难杀,生命力极强。
至于她怎么知道的
别问,这不礼貌。
单出一张神言族倒也还好,毕竟这技能用多了搞不好自己会死。
然而魔道神言族就不一样了,反噬又如何?魔修命硬得一批!
完美卡机制!
宁浅浅刚才接受母亲传承的时候,顺带也继承了母亲的随身灵界。
现在她可以用意念将任何东西收纳进去,足够容纳父母的一切遗物。
“现在我什么都不缺了。”
宁浅浅低头把玩着手里的少宗主之戒,眸光坚定,“找个时机搬走我的东西,就能离开归元宗了。”
几位师兄以为她离不开他们。
宗主以为她还会跟过去一样谨小慎微、卑微求和。
那对不住了。
她选择直接卷铺盖跑路,他们跟那小师妹爱咋玩咋玩去。
这天夜里,整个修真界都炸开了锅。
青竹园。
一道身影自天边御剑而来,自空中缓缓踏步落下,显然也是个实力不凡的强者。
鹤发红颜,风流倜傥。
“邱真小友!哈哈哈,真是好久不见。”
“出大事了,你可知晓?昨天夜里有一股力量波动像极了当年的神言族,可那唯一的后人宁夙分明已经死了,这又来一个。”
“要变天咯!”
“你也觉察到了?”邱真愣住,“神言族后人再次现世,真不知道是好是坏”
“是啊,现在这事儿都传遍了!”白发男子把玩着手里的佩剑,说道:“旁人都忌惮神言族恨不能除之后快,但我与几个老友却想将其收入麾下。”
“你想想,近百年几个大宗门里,已经很久都没有出过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