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池包总成本多少?”王德胜问道。
老张算了算,声音沉重:
“单体四百五一个,十六个就是七千二。bs三千;再加外壳、铜排、绝缘材料一千……总共,至少一万一千五百块!”
一万一千五百块!
王德胜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们的铅酸电池包才四千八!
这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还没完!”
老张继续道,“你看这个电池包结构!铝合金骨架,轻且强;工程塑料外壳防火防爆!整个电池包都经过了挤压、穿刺、火烧的严苛测试!”
王德胜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这哪里是老头乐?
这分明是把乘用车的安全标准,硬生生按在了一辆代步车上!
“整车成本算出来了吗?”
王德胜的声音有些沙哑。。
四轮独立悬挂三千二,永磁同步电机电控,三千八。
液晶仪表盘皮质座椅,两千四。
加之电池包一万一千五百。
其他杂项一加,整车成本至少达到两万五千块!”
两万五千块!
王德胜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两万五千块的生产成本,卖三万九千八?
毛利才一万四,这要是再去掉代理商利润。
“等等!”
王德胜突然反应过来,猛地看向小王,
“你说液晶仪表盘?我们用的才五百块的机械仪表,这差多少?”
“7英寸彩色液晶屏能显示续航、速度、电机温度,成本一千二。”
小王一字一句地说。
王德胜的脸色铁青。
七百块的差距,那是实实在在的体验差距。
“eps电子助力呢?”
王德胜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斗。
“机械转向三百块,eps电子助力一千五。”
小王继续报出数据,差距一千二百块。
“双安全气囊!”
王德胜猛地拍向桌面,声音都在发颤,
“我们单气囊六百块,他的双气囊。”
“一千八。”
一千二的差距!
“abs防抱死!”
“我们没有!他们的成本……一千二。”
“四轮盘刹!”
“前盘后鼓一千块,他的四轮盘刹两千四!”
“够了!”
王德胜猛地一拍桌子,整个车间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技术员们一个个禁若寒蝉,不敢抬头。
“它的整车成本到底要多少?”
王德胜深吸一口气,极力压下心头的怒火。
老张颤声道:“两万九千块。算上研发、模具、人工,实际成本至少三万一千块!”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最关键的是,哪怕我们用同样的成本,也根本做不出山河一号这种级别的电池包,更不要说其他技术了。
山河一号哪怕卖39800,那也是当之无愧的性价比之王,他们靠的是背后整个内核技术团队。
我们要想做到同样的标准,至少需要高一倍的成本。
毕竟,陈山河那种原热视技术总监背景的顶级汽车工程师,大厂抢着要。
咱们做下沉市场的,根本养不起这种规格的技术团队。”
王德胜颓然地坐回椅子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三万一千块的成本卖三万九千八,毛利才八千八。
再给代理商让利,厂家到手剩不了多少。
最关键的是就算成本一样,他们也复制不了山河一号。
也就是说他们除了利用农村用户压根不懂车、只看便宜的心理外。
没有任何一点,可以跟山河一号正面硬刚。
“这还是按现在的市场价算的。”
老张小心翼翼地再次开口,“如果陈山河自己生产,成本还能降。但就算降也不可能降太多。”
王德胜沉默了。
他终于彻底明白了。
陈山河为什么敢卖三万九千八。
因为山河一号的价值远超这个价格。
人家只是看着贵,实际已经是性价比之王。
“能复刻吗?”王德胜问。
老张摇了摇头:“不能。”
“为什么?!”王德胜猛地喝问。
“首先,内核技术我们掌握不了。”
老张指着那块bs电路板,“主动均衡bs,需要专业芯片和算法,我们的技术团队短期内根本突破不了。”
“其次,设计思路完全不同。”
老张指着散落的车身件,
“陈山河是用乘用车的标准在造老头乐。钢板厚、悬挂好、刹车强、气囊多。
这些我们都能做,但成本会成倍地涨。”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如果我们要复刻山河一号,整车成本至少五万到六万!
这要是卖六万五,老百姓谁买?
跟山河一号一样,卖三万九千八那就是血亏!”
五万到六万的成本!
王德胜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