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看向此刻神色焦急、面上全是担忧之色的大野猪道,“你且先带著这崽子进来吧,我看看什么情况。
见陈阳將道观大门打得更开了些,让出了位置,大野猪也知晓陈阳是答应救治了,脸上顿时笑出了花。
“多谢陈阳大哥,多谢陈阳大哥!”
赶忙便叼起崽子,跨过了门槛,在陈阳的指挥之下,放在了隔壁道舍內的床上。
陈阳將小野猪放在道舍的炕上之后,便伸手搭在了小野猪的身上开始探查了起来。
可灵力刚刚探入,便感受到一股极为阴寒的毒气,至於別的,却是没有。
隨后又仔细探查了一会发现了病结,乃是小野猪的主要经络上,都附上了一层氤氳黑气。
但那黑气却是不致命的,隨便一只成年的野兽都可以抵御,可对这崽子偏偏是要命的。
见陈阳有些皱眉,大野猪也是担心了起来:“陈阳大哥,这可还能救得了?”
陈阳放下手,看向大野猪:“你先同我说说,你这崽子去过何地方?是怎么染上这病的?”
陈阳阅读杂书图录也读大半年了,不说医术多高明,可该会的还是会一些的。
听著陈阳的询问,大野猪也是摇了摇头:“这却是不知,今年过冬,只知道从洞里钻出来便这样了。”
“起初还没这么严重的,后面就连修炼都修炼不了了,最后便成了这样。
说及这件事,大野猪也是长长的嘆了一口气,不过大致的情况陈阳却也了解了。
不过虽然不知道,却也还是可以救得了的,陈阳这样想到。
因为刚刚在他的探知之下,这黑气虽然阴寒,却也极为稀薄,应当只需用些至阳的药草,便可以救得了。
隨后陈阳便去后院采了些生薑韭菜。
只能说经过陈阳这大半年的培育,便是这普通的生薑,一口下去都能令人心肺之间自生热流,正好可暖热心脉精血,驱除这黑气。
然后在简单安顿了一下小野猪之后,陈阳就与火房忙碌了起来。
大野猪则去山涧处,挑起了水,不一会便端出来了一份绿黑色的药汤。
大野猪闻后,也不由皱起了眉,不过多嗅几下確实有心火沸腾之效,也感到颇为神异。
隨后陈阳便给小野猪餵了起来,同时也不由询问大野猪关於下山的事情。
“话说这小野猪所中之毒也並不难,为何不在下山之中寻找?”
听著陈阳的疑问,大野猪也无奈嘆了一口气。
“大哥,您说笑了,咱就是些吐了气的精怪,俺虽凝练了四五道,但若除了一身蛮力之外,你要问俺还会些什么,俺便只会吃饭睡觉了。”
闻听此言,陈阳也不由点了点头,確实如此。
纵然精怪也会自己去治一些小病,但那也是亲族,亦或者血脉之中流传的本能,去吃些什么药材,这样勉强治好的。
妖族之间却也未曾听闻过有什么知识的传承。
在將药汤餵完小野猪之后,陈阳也不由想到,或许妖族之中也有这样的势力呢?
这想法刚刚冒出来,陈阳却摇了摇头,这距离自己太远了,不过日后实力强大了,倒可以游歷一下此方地界。
药汤餵下,小野猪的身子顿时也是热乎了许多,细密的小毛下更是滴出了一点又一点的汗。
大野猪也是赶忙过去用大拱嘴抚了抚自己儿子的头,感触之下,这才鬆了一口气。
“多谢陈阳大哥了。”大野猪赶忙又是向著陈阳拜谢道。
陈阳笑了笑:“不必如此,你且与我说说那狐道明之事吧。”
闻言,大野猪也是点了点头,隨后陈阳关上了门,同大野猪在三清殿前坐了下来。
大野猪显然同狐道明的关係极好,却也是將他这两月的事情说了个遍,大体倒也没多少稀奇的。
被孔灵带去下山之后,得了个孔雀族的庇护,便自己出去修炼去了。
也是在意外之中,他才与大野猪相识,大野猪一家也是从外山搬来不久的。
它的名字倒也简单,叫猪大壮,儿子叫猪五壮,前面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不过为了好计数,也就这么叫了。
而狐道明的生活也没有太多变动,下山之中,除却一些族地之外,其实修为效果都差不多。
狐道明便自己寻了个山坡洞府,每日里便是修炼。
因为同他所住的野猪林相近,每日寻觅吃食的时候倒也会遇见,一来二去,混了个熟脸了。
但除了修行外,狐道明每七日都会去寻山间的麻雀一族活络关係,一来二去之下也玩的开心。
隨后猪大壮就哼唧了一下,然后道:“不过陈阳大哥这狐狸好像一直在请那些麻雀替他办事。”
“他一只狐狸,不杀那些麻雀吃,倒是天天求他们。”
“这次为了让他说出您所在的地方,俺还给他找了不少山里的灵稻嘞,也全被他拿去討好那些个麻雀了。”
“大哥你可知这是为何,他一直都这样?”
听著这询问,陈阳也不由觉好笑,自己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