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两杯茶。”
“是，师傅。”
被称作小茹的女子将老人扶到孟小董身边的位置，这才转身返回了内店。
孟小董的目光则是落在老人身下的太师椅上，这把椅子的扶手宛如包浆了一般，光滑油亮。
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了另一个画面。
那是在一栋古宅里，摆着一把同样的太师椅，坐着另外一个人。
“哎！”
一声叹息，将孟小董唤回了神，她也没有不好意思。
当年的事情大家都很清楚，毕竟都是过来人，又这么大的年纪了，就算当时有什么想不开的，也早就已经看开。
剩下的，只是最后的坚持。
“他，成功了。”孟小董开口道。
老人明显愣了一下，“他？他是……你是说，长生书店的老板，林远？他居然，真的成功了？”
显然，他也是认识林远的。
在听到林远成功了，他那僵硬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容，“好！好！好啊！终于，让我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了。而不是一个所谓的成神计划，当年要不是那个卖货的拼命拦着我们，他又怎么会死？可惜，那个卖货的最后也没有活下来，他的野心没有林远的大，却妄想接手林远的一切，可结果呢？结果呢？！！！一群血蛭，就算再怎么算计，终究会被天收！！！……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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