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嵐没有兴趣在意言语的胜利。
更不会在意所谓的剧情是否因为自己而有所改变。
他这次前来的目的何其简单,只是为了变强,以及满足自己的口舌之欲罢了。
也並没有兴趣与弱者交谈,沉醉於言语交锋只会让自己变得不愉快。
所以,
白嵐信奉的便是——弱肉强食!
这是《犬夜叉世界的生存法则,弱小就是弱小,无论言语多么锋利,都无法改变其弱小的本质。
没有人类將军去在意这只半妖是否杀过人,他只在意自己又新添一笔功勋;就像是纯血妖怪只在意自己是否饱腹,只把半妖当做小麵包。
这就是弱小的本质!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白嵐的靠山就是自己,也只能是自己。
在他起身后,整个校车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敢继续大声嚷嚷。
眼前之人,他们非常熟悉
职工室的记忆还歷歷在目,不知道有多少人被这傢伙打的像个娘们一样在那哭哭唧唧。
这傢伙不像毒岛冴子,要是大声嚷嚷的话,他是真的会动手的。
先一巴掌打嘴不让你求饶,然后打断腿避免逃跑,最后一下打头,让你停止思考!
这不是玩笑,是发生在他们眼中的事实。
整个校车气氛安静到诡异,就连紫藤浩一也闭上了嘴巴,总感觉不妙起来。
“宫本同学,交易就是交易,还记得死体未爆发之前,天台上我与你说过什么话吧?”
宫本丽呆呆地问:“什么话?”
“如果不满意的话,那等放学后再帮你揍他一顿。只是以眼下看来,光是揍一顿好像完全无法让你们痛快起来啊。”
这句话一出,紫藤浩一脸上顿时变得阴沉起来,信奉肌肉的傢伙最难搞定,这群人根本不管什么逻辑、道理,只管自己念头通达。
他只能以求助的眼光看向小室孝。
小室孝咬著牙,心说之前他和永井豪一起都没有打贏,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还受了伤、体力也差不多耗尽,这怎么可能打得过?
“高城?”
他下意识叫了不远处一直冷漠观看的高城沙耶。
“別叫我!”高城沙耶抱著双手,转头看向一边:“我只是队伍中最底层的成员,没有任何话语权。”
“况且队长拯救了我好几次,直到现在都不愿拋弃我这一类累赘,我这时候帮你说话,那我未免也太差劲了一点?”
经歷过之前背刺的事情,高城沙耶对於这种事情极为憎恨,而紫藤浩一不知道做出多少次这种事情,又怎么可能会出言帮助。
再者说,这次白嵐出手並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宫本丽,所以她没有资格说话。
“软弱的傢伙!”
白嵐扛著白橡木木刀,扫视对面的小室孝以及身后之人,最后看了一眼宫本丽。
“你们是软弱的人,不適应巨变的年代,但如今就是现实,无论你们是否能接受。”
“同理,也没有人能让你们依赖一生,尤其是如今的时代。”
话音落下,
白嵐身形暴动,短短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已经俯衝越过小室孝的身影,双手持木刀,瞄准紫藤浩一的手臂,然后贯穿!
噗嗤!
鲜血之花在半空中绽放。
温热的鲜血溅射到身后之人的脸上,於是惊呼声隨之响起。
听见身后传来的惊呼,紫藤浩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手臂被洞穿。
本因有了获救希望而再度凝聚的队伍,此时在白嵐的攻击下又有崩溃的跡象。
眼前的恶魔並没有停下攻击的欲望,只是低头俯视,还带著一丝笑容。
“所以,”
“小便过了吗?向上帝祈祷过了吗?准备好我来取你的性命了吗?”
“不不,我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放我下车,我要下车!”
紫藤浩一面色扭曲的抱著手臂。
可当看见身前白嵐一甩木刀之上的鲜血,再度朝著自己走来之时,扭曲的神情变为恐惧。
“不要不要过来不要靠近我啊啊啊!”
啪!
木刀横拍,紫藤浩一口中喷出鲜血,牙齿都飞了好几颗出来,整张脸都肿成猪头。
“真是聒噪!”
“等、等等是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所以放我走,我以后不会再来招惹你们了”
紫藤浩一艰难的说著话,只是还没说完便被白嵐打断。
“很可惜,你並不是知道自己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白嵐又一次洞穿紫藤浩一完好无损的手臂,而后便是双腿,看著他趴在地上如蛆虫般蠕动,嘴里哀嚎不止,灿烂的笑容浮现於脸上。
“你適应的很快,但好像还没有学会接受所有淘汰的演化,尊重一切胜利者。”
最后的话语落下,手中木刀猛然一掷,不知道什么材质构造的木刀瞬间刺穿紫藤浩一的背部,连同那正在跳动的心臟一起。
鲜血顺著伤口流淌,那满是惊恐的双眸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