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一个合適的居住地对於眾人而言是一件好事。
可在高城沙耶看来,这纯属坏事。
毕竟世界都变成这样了,到处都是死体,谁知道她家现在什么情况?
一旦眾人在这里稳住,那她还能回家吗?
所以,她想了许久,尤其是在今天晚上看见白嵐带著毒岛冴子硬生生打穿了死体群之后。
她想要挣扎一下。
以色侍人!
在满足自己的同时,又能作为筹码去使用!
而此时,白嵐看著眼前土下座的高城沙耶,一时间有些无言。
这行为,和那种如果能让我娶天仙,就算让我住豪宅开豪车,我也愿意啊』的想法有什么区別?
妈的,好处占完了!
自己还得浪费不少的精力和体力。
白嵐还记得当初那些压抑许久的城主夫人、公主把自己镇压,然后跪在地上,请求自己去鞭策她们的精神与灵魂,嘴里还振振有词:
妖怪,我要你助我修行,將你那些蛊惑人心的术法全部施展出来吧!』
別逗你嵐哥笑了。
那是修行吗?
那分明就是压抑,发晴了,想要玩点新花样
不得不说,战国的老资歷还是有点东西。
“那个可以踩”
“斯德哥尔摩综合徵?”
记起来了,原著中的高城沙耶好像就是这种性格,越是被欺负,便越兴奋。
“不,这是自我奉献之道!”
“在我很小的时候,爸爸就曾教导我自我牺牲』,为了家族什么都要去做,只要能达到目的,隨时要保持奉献自己的想法,而现在正是检验自己修行之时!”
高城沙耶那细若蚊吟的声音刚一说完,就看白嵐那震惊的眼神,感受到这股视线,她先是感受到屈辱,隨之而来的便是无法言喻的狂喜。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啊!我要看的就是这个呀!
如此骄傲的我,身负大小姐的身份,未来必然会成功考入东大,竞选议员的我怎会是这样的一个人了?
嘻嘻,不可以的,这是爸爸曾教导过我的自我奉献修行之道,是绝不可以感到欣喜的啊!
?
何意味啊?
玩这么大?
白嵐心想自己要不要跑,毕竟今天计划是要修行剑道,而不是修炼杯子来著。
似是忍耐到了极限,又似是不想继续僵持下去,高城沙耶不给白嵐思考的机会。
“队长,別误会,虽然我的確对你產生了不该有的幻想,每天晚上的脑海中也满是你的身影,但这一次绝不是自我贪图享受!”
高城沙耶轻吐幽香,握住至尊骨的具现化。
“因为这是交易!也是修行!”
对於此行为,白嵐评价为压抑太久,再加上环境或者息肌的因素,导致今天晚上发晴了。
算了。
高城沙耶都这样了,还能说什么?
给了唄!
我记得我的人设就是一个善良之人来著。
——
在这安静的夜晚,除去偶尔会传来死体的嘶吼,隔壁房间也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前辈嘿嘿嘿”
宫本丽躺在床上,呼吸悠长,像是梦见了什么,脸上掛著一丝满足的笑意。
“前辈真好”
一直身处噩梦世界之中,咳因为今天发生了令人开心的事情,一直不安的內心也久违地获得了平静。
沉醉於睡梦之中的她,完全不知道此时隔壁房间正发生著什么事情。
这大概就是隔壁房间的具现化。
——
一觉睡到清晨。
宫本丽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就准备起身吃妈妈准备的早餐,然后去上学。
等看见陌生的天花板,才逐渐反应过来,已经不是自己所熟知的世界了。
不过这种事情也快习惯了。
宫本丽坐在床上,拿起一旁的黑色过膝袜,熟练地將那双骨肉匀停的长腿套了进去,隨后又轻巧地穿上鞋子,拍了拍脸,强打起精神便离开了臥室。
结果刚一出门,她就看见了白嵐房门开了一条缝隙。
“前辈?”
还没等她打招呼,就看见一个小脑袋瓜从门后探了出来,警惕地东张西望,活像是一只偷腥的小猫。
“高城沙耶!”
高城沙耶的动作顿时僵住了,就像是老旧机器般缓缓转头,直到看见了面无表情的宫本丽。
她眨了眨眼睛,然后又眨了眨,確定眼前出现的人影並不是幻觉。
那双祖母绿的眸子闪过一丝心虚,隨后很快便转变为镇定,她若无其事地从白嵐的房间走了出来,顺手还带上了房门。
“早。”
“確实很早。”
宫本丽注视著她:“高城,为什么你会从前辈的房间走出来?”
“我队伍中的后勤,这不是来询问一下领袖,今天的安排是什么,我好做一下计划。”
压抑许久的感情获得释放,高城沙耶又恢復成原本理智的模样,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