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此奏疏断不可呈上。”
李植迷惑,问道:“老师,冯保已失圣心,正当趁机弹劾,使其无复起之望。”
张四维摇了摇头,说道:“冯保有罪,可若说失去圣眷,还为时尚早。”
“毕竟,冯保乃先皇托付,又伴万岁成长,感情很深。万岁盛怒之下,处置却也留有馀地。”
李植皱起眉头,说道:“难道万岁还会再起用冯保?”
“说不好。”张四维沉吟着说道:“既是拿不准,静观其变乃为上策。”
停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况且,张首辅病重,此时弹劾冯保,恐让人怀疑,是在针对他。”
“天下臣民,苦张居正久矣。”李植恨恨地说道:“不守圣贤义理,悖逆万古纲常,擅权乱政,欺君罔上,乃千古权奸。”
张四维笑了笑,安抚道:“此天下人皆知,可一呼百应,群起攻之。但时机未到,不可轻动。”
“可这时机,何时能到?”李植有些急躁,说道:“张居正耳目灵通,又不能多加串联。”
张四维摆了摆手,说道:“无须串联,徒招祸端。”
“张居正擅权多年,亲信遍布朝堂,如大树盘踞。欲伐其干,先砍其枝,却是万万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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