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读书科举,比不过寒窗苦读的士子;让他们耕种自食,又服不得辛苦;
从军打仗,没那个胆量和武艺;经商没头脑,做工没手艺。
“愁人啊,这帮废物到底能干啥呢?就是造粪肥田吗?还不如埋在地里更有性价比吧?”
朱翊钧又郁闷了,下意识地揉着眉心。
张鲸看着皇帝伤脑筋的样子,大着胆子说道:“皇爷,朝政繁杂,还是多交与张先生。”
“奴婢再去找几个会推拿的宫人,在乾清宫侍候着。”
朱翊钧抬起头,强笑了笑,说道:“张伴有心了。张先生卧病,总要多休养。”
“再者,朕也早晚要接过这摊子,以后烦心费神的时候还多着呢!”
停顿了一下,他又皱眉道:“张宏呢,接掌东厂,怎还不来向朕禀报情况?”
张鲸赶忙说道:“怕是还未捋顺,也少得力可信之人。”
“是啊!”朱翊钧摇了摇头,慨叹道:“若是臣子得力,朕便不必如此费心劳神。”
要是君臣同心协力,志同道合,张居正能再多活几年,冲在改革的最前线,朱翊钧觉得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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