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回到殿内,沉声吩咐值事太监。
如果在京城都保障不了皇帝的安全,东厂和锦衣卫留着还有什么用?
……………
文渊阁,内阁值房。
次辅张四维看过新颁下的圣旨,微皱眉头。但也仅此而已,并未置词。
三辅申时行却在仔细阅看后,捋着胡须思索半晌,慨叹道:“江陵公不惧毁谤,推出新政,令人赞佩啊!”
张四维眼珠一轮,脸上露出微笑,看向申时行,附和道:“张首辅以天下为己任,独立而不惧,真乃一世豪杰也。”
“宗藩之敝早已有之,弘治、嘉靖皆有整改,却难治根本。”
申时行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说道:“此策更加高明,行之长远,或可解百世之忧。”
张四维沉吟了一下,不太乐观地说道:“虽然朝廷解除限制,允许辅国将军以下可举他业,但那些宗藩身无长技,恐怕亦难自食其力。”
申时行颌首赞同,却有些鄙夷地说道:“那是他们的事情,朝廷做到此,已是仁至义尽。”
万历五年,作为申时行的“座主”,张居正推荐其出任吏部右侍郎。
吏部掌管官吏铨选,职权颇重,列六部的首位。
申时行到吏部后,事事秉承张居正的心意,张居正大为高兴,以为得人。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