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
“皇赏有多少?”张居正沉声问道。
游七说道:“老爷十年来累获皇赏九十八次,所获白银近九千两,银八宝千两,金八宝三十六个,白金四百多两,铜钱十一万贯。”
“还有其它金银器物,绸缎、袍服等,小的尚未统计完全。老家那边,还有田地,”
张居正垂下眼帘,淡淡地说道:“尽快查清,除皇赏外,家中只留百亩薄田奉老,其馀全部上缴万岁。”
游七吃了一惊,没想到老爷清查财产,竟然是为了上缴。
“老爷,这——”游七急着劝说道:“您居相十年,位高权重,只这些家财,并不算多。”
确实不算多,按照张摄政的官职和地位,还算是少的。
明朝的沿海督抚,只是走私这一项灰色收入,年入几十万也不在话下。
张居正厉声道:“依本相的俸禄,如何攒下这十几万银子,两千两黄金,还有那些绫罗绸缎?”
“连万岁现在每餐最多都不超八个菜,本相的奢侈岂不为人诟病?”
“这些都是罪证,都是政敌攻讦的把柄。要万岁谅解,别无它法。”
“万贯家财也买不来家族平安,也换不来后辈的仕途。”
张居正有些气急,连声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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