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这话一出，月关和鬼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心声能被听到？
这种能力，他们闻所未闻。
“教皇陛下的意思”鬼魅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那个少年心里想什么，周围人都能知道？”
“不错。”比比东点点头，“而且他的心声里，包含着大量不为人知的隐秘，甚至是武魂殿的辛密。”
月关沉吟片刻，试探性地问道：“教皇陛下是想让我们把他带回来？”
“不。”比比东摇了摇头，道：“暂时不要轻举妄动，那个少年背后的势力不明，贸然出手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你们此行的任务是暗中观察，收集信息，弄清楚他的来历、背景，以及那些信息的来源。”
“属下明白。”月关和鬼魅齐齐躬身。
“去吧。”比比东摆摆手，“有任何发现，立即传信回武魂城。”
两人再次躬身行礼，转身离开大殿。
月关走到殿门口时，脚步微微一顿，回头看了比比东一眼。
但比比东已经闭上眼睛，手指又开始敲击扶手。
月关收回目光，推门而出。
大殿外，阳光正好。
鬼魅跟在他身后，两人沿着走廊朝武魂殿大门走去。
“你怎么看？”月关把玩着手中的奇茸通天菊，语气随意。
鬼魅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教皇陛下既然重视，必然有她的道理。”
“这我当然知道。”月关瞥了他一眼，“我是说那个少年，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竟然会有如此特殊之处？”
鬼魅没有回答。
月关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心声泄露这种能力，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未在任何古籍中见过。”
“如果是武魂，那是什么级别的武魂？”
“如果是魂导器，那又是什么品阶的魂导器？”
“到时候便知道了。”鬼魅终于开口，声音依旧低沉。
月关笑了笑：“也是。”
随后两人不再议论，加快脚步，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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