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培养。
毕业后去各相关部门任职,打破学阀垄断。”
万历皇帝闻言,讪讪一笑,搓了搓手:“可那这宫殿的维护费用”
陆文昭明白他的意思,当即答道:“自然由朝堂拨款,与陛下无关。”
戚金一直在旁静静听着,此时忽然开口,声音沉稳:
“陛下,臣认为可以。
之前无枪炮之前,弓箭最强的也就百步。
如今火枪火炮,威力大得惊人。
咱们能研究,国外自然也能研究。
咱们只有步步先人,才能让万国来朝啊。”
万历皇帝点了点头:“那就依国柱所言。”
陆文昭端起茶盏,啜了一口,润了润喉,放下,又指向舆图西侧那片区域:
“西边这块地方,不如就改为咱们各部的办公场所吧。
原来的各部公房则挂牌出售,价高者得。
各部原有公房售出后,所得银两专款用于新办公区的修缮和改建。”
英国公张维贤闻言,缓缓点头:
“可以。离得陛下近了,政令传达也更为方便迅捷。老臣支持此策。”
万历皇帝看着舆图上那片被重新规划的区域,沉默了片刻,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看向陆文昭:
“之前答应给你的住屋呢?你选在哪里了?”
陆文昭摆了摆手:“何须单独安排?我将锦衣卫的办公场所迁至慈宁宫,在其中随便选个院子居住下来便是。”
暖阁内安静了片刻。
万历皇帝看着陆文昭那张平静的、理所当然的脸,沉默了几息,然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由衷的感慨:
“朕和这个国家有愧于你啊。
陆文昭摇了摇头,语气坦诚,带着一种看透世情般的通透:
“唉,改革的路上哪有不流血的。怪臣疏忽了。发现问题,解决问题便是。”
万历皇帝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向卢受:
“那就按照此商议。卢伴伴,一会写个稿子,明日早朝看看大臣们的反应。”
卢受躬身道:“是,皇爷。”
众人见议事已毕,纷纷起身告退。
陆文昭走出乾清宫门时,午后的阳光正好,泼洒在汉白玉站台上,一片灿烂。
丁白缨站在站台边缘,正等着他。
见他出来,她迎上两步,没有多问,只是自然地站在他身侧,与他并肩,沿着宫道,朝着慈宁宫的方向走去。
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宫道上回荡,由近及远,渐渐消失在午后温暖的阳光与微风之中。
乾清宫前的汉白玉站台上,两个身影正缠斗在一起。
丁白缨一身白色劲装,手中一柄苗刀,刀势凌厉,大开大合间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老练与沉稳。
丁翀则是一身青色短打,手中握著一柄短刀,步伐灵动,绕着丁白缨游走,寻找著进攻的时机。
两人刀来刀往,刀刃碰撞发出清脆的“铿锵”声,在空旷的宫道上回荡。
丁翀虚晃一刀,试图从左侧突破,丁白缨却仿佛早已料到她的动向,手腕一翻,长刀横拍,精准地击在丁翀的手腕上。
“啪”的一声脆响,丁翀手中的短刀脱手飞出,在空中翻转了几圈,“哐当”一声落在青砖地上。
丁翀捂着手腕,龇牙咧嘴地跳开两步,叫道:“哎哟!师父你下手也太狠了!”
丁白缨收刀而立,气息微喘,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泛著晶莹的光泽。
她看着丁翀那副夸张的模样,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是你太急躁了。
说了多少次,虚招要虚实结合,你光虚不实,骗得过谁?”
丁翀揉着手腕,嘟著嘴道:“我知道了下次一定虚实结合。”
这时,宫道尽头传来一阵马蹄声与车辇碾过青石的轱辘声。
丁白缨抬头望去,只见御辇在十余骑玄甲亲兵的护卫下,正沿着宫道缓缓驶来。
御辇旁,陆文昭骑在一匹黑马上,落后半个马身,紧随在侧。
丁白缨放下木刀,站在站台边缘,看着那道由远及近的玄甲身影,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安心的笑意。
陆文昭远远便看见了站台上那道白色的身影,看见她持刀而立、气息微喘的模样,心中那块悬了一夜的石头,终于彻底落了地。
御辇在站台前停下。
陆文昭翻身下马,将缰绳丢给迎上来的亲兵,快步走上站台,在丁白缨面前站定。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丁白缨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怔,随即放松了身体,将脸轻轻贴在他的肩头,闻着他身上那股混合著寒风与淡淡血腥味的气息,没有挣扎,也没有多问。
陆文昭搂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只有在至亲之人面前才会流露的柔软与疲惫:
“都处理好了。这回应该没人敢动你了。”
丁白缨在他怀中,温婉一笑,那笑容里没有追问,没有质疑,只有一种全然的信任与接纳。
她轻声应道:“好。”
这时,御辇的车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