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上下打量著陈默,嘖嘖两声:“小子,长得倒挺白净。告诉你们,这间店,我们彪哥看上了。之前那老傢伙不识抬举,现在换成你们,价钱可就没那么好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陈默面前晃了晃。
“两万,滚蛋。不然,我让你们躺著从这里出去。”
李天齐的拳头已经捏得咯咯作响,肺都快气炸了。
妈的,欺人太甚!在少当家面前装逼,你们是活腻歪了!
他刚想吼一句“你知道这是谁吗”,陈默却抢先一步,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开口了。
“大大哥,两万也太少了。我们我们可是花了十五万才盘下来的啊!”陈默的演技堪称完美,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委屈模样,让黑皮等人笑得前仰后合。
“十五万?哈哈哈哈!你们是被那老东西给骗了吧!”黑皮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一把揪住陈默的衣领,將他拽到自己面前,恶狠狠地说道:
“老子不管你花了多少钱,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拿两万块,马上消失。”
他顿了顿,阴冷的目光扫过陈默清秀的脸,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怒目而视的黄毛小子。
“二,”他凑到陈默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残忍,“我亲手把你们的腿打断,然后一分钱不给,再把你们像垃圾一样扔出去。
“选吧,小白脸。”
陈默脸上那副惊恐、委屈、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令人心悸的平静。
那双原本带著学生气的清澈眼眸,此刻深邃得像一潭寒冰,不起丝毫波澜。
他甚至还轻轻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揪著他衣领的黑皮心里咯噔一下,莫名生出一股寒意。
这小子,眼神不对劲!
“嗯,不错。”陈默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小小的麵馆,“威胁,恐嚇,意图实施人身伤害,都齐活了。”
他说完,甚至没看黑皮,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店里格外刺耳。
“都录好了吗?”
黑皮一愣,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一直像个受气包一样杵在旁边的黄毛小子李天齐,脸上瞬间堆满了諂媚到极点的笑容,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一支黑色的录音笔,高高举起,像是在献宝。
“报告少当家!录好了!清清楚楚!”李天齐的声音洪亮而激动,“从他们进门踹第一脚开始,到刚刚那个小白脸』,一个字都没落下!连他喘气儿的声音都是立体声的!”
少当家?
黑皮的眉头皱了起来,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麵馆后厨的帘子“哗啦”一声被掀开。
身材壮硕如铁塔的王大力,扛著一台录像机,迈著沉重的步伐走了出来,瓮声瓮气地匯报导:“少当家!也拍好了!他怎么揪您衣领,怎么威胁您的,全程特写!高清!回去就能当呈堂证供!”
录音?
录像?
黑皮和他的四个小弟彻底懵了。
这他妈是什么套路?搞仙人跳?可这俩小子也不像啊!
“少当家?”黑皮回过神来,鬆开陈默的衣领,脸上露出一丝狞笑,他觉得这不过是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在演戏,“演电影呢?还他妈少当家,你们混哪个剧组的?”
他依然没有把这两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年轻人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最后的挣扎。
“小崽子,花样还挺多。”黑皮恶向胆边生,决定给这个“小白脸”一点顏色看看,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社会。
他扬起蒲扇般的大手,朝著陈默那张清秀乾净的脸,狠狠地扇了过去!
“老子今天就教教你”
风声呼啸,掌未至,势已满。
黑皮的几个小弟已经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那张俊脸被打得红肿变形的场景。
然而——
“啪!!!”
一声比刚才响亮十倍的耳光声,炸响在所有人耳边!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黑皮脸上狰狞的笑容凝固了,他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从脸颊传来,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耳朵里嗡嗡作响,金星乱冒。
而陈默,不知何时已经收回了手,正轻轻地甩了甩手腕。
他看著一脸错愕的李天齐和王大力,平静地吩咐道:
“这段掐了,別播。”
“”
“”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操!你他妈敢打我?!”黑皮终於反应过来,脸颊火辣辣地疼,他双目赤红,彻底暴怒了,“给我弄死他!弄死这两个小杂种!”
身后四个小弟如梦初醒,怪叫著就朝陈默和李天齐扑了过来!
李天齐和王大力瞬间挡在陈默身前,手中的棒球棍蓄势待发,一场混战眼看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