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种看透了生死的漠然。
他混了这么多年,见过比他狠的,见过比他有钱的,但这种玩法,他还是头一回听说。
“有意思。”王猛笑了,嘴角咧开,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二爷那个侄子,叫陈默是吧?一个学生崽子,还挺会玩儿。”
他挥了挥手,让女人和心腹都退下。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王猛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脚下城市的灯火,眼神变得幽深。
他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也知道自己这条路早晚会走到头。要么跟老爹一样,被人送进去吃花生米;要么就像那些前辈一样,横尸街头。
出来混,讲的就是一个输贏。
“给二爷报仇是假,想踩著龙兴社的名头往上爬是真。”王猛自言自语,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既然他想玩,那老子就陪他玩玩。”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阿刀吗?”
“召集所有兄弟,傢伙都磨亮点。”
“有人想在东海县立棍,咱们得送份大礼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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