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演员衝进人群,对著空气挥了两拳,然后自己抱著肚子,痛苦地跪倒在地,嘴里喊著:“我的腰子断了”
另一个演员,被对方轻轻推了一下肩膀,他立刻顺势一个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全旋,落地时捂著胸口,悲痛欲绝地喊道:“你你打到了我的旧伤!”
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
忠义会的人,根本就没碰到对方几下。
可对面那二十多號人,已经倒下了一大半,一个个不是断手就是断脚,哀嚎声此起彼伏,听起来比真打还要惨烈。
安成也看懵了。
这是什么打法?
他的人被这诡异的场面镇住了,一时间竟不敢再上前。
就在这短暂的对峙中。
周围居民楼的窗户后面,街角的垃圾桶旁边,停在路边的汽车里。
几十个偽装好的摄像头,从各个角度,把刚才那“惨烈”的一幕,录得清清楚楚。
天台上,孟车放下手里的高清摄像机,对著陈默比了个“ok”的手势。
证据,已经足够了。
对方聚眾两百余人,对我方二十名手无寸铁的员工,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殴打,致使我方多人“重伤”。
这是赤裸裸的社会人寻衅滋事。
陈默看到手势,把手里那根没味道的烟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上。”
他对著对讲机,轻轻吐出一个字。
下一秒。
安成和他那两百多號人,听到了动静。
不是从前面,也不是从后面。
是从四面八方。
两侧店铺紧闭的捲帘门,“哗啦”一声,同时被拉开。
一个个穿著黑色西装,手持防爆盾和甩棍的龙兴社成员,面无表情地从店铺里走了出来,组成一道道密不透风的人墙。
前后两个街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七八辆大型物流卡车,直接横在路中间,堵死了所有的退路。
居民楼的楼顶上,出现了几十个身影,手里拿著强光手电和高压水枪。
只是短短十几秒。
安成和他那两百號人,就被彻底包围了。
他们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铁桶里,四周全是冰冷的铁壁。
安成脸上的囂张,瞬间凝固了。
他呆呆地看著周围那些装备精良,眼神冷漠的黑西装,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情况?
安成彻底傻了。
他看著从四面八方涌出来的人,看著那些统一制式的黑色西装,看著那些人手里明晃晃的防爆盾和甩棍,脑子里那根名为“囂张”的弦,“嘣”的一声,断了。
这是陷阱。
一个从他们踏入大学城开始,就已经布好的陷阱。
街道上,忠义会的两百多號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不知所措。他们面面相覷,脸上的凶悍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恐惧。
人群里一阵骚动。
龙兴社那边,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成员,拎著一把黑色的防爆叉,第一个冲了出来。他脸上带著与年龄不符的狂热,对著安成这边就大喊:
“看我夺命防爆叉!”
喊完,他一个箭步衝上前,手里的叉子直奔安成的面门。
安成下意识地抬手去挡,可那叉子只是个虚晃,真正的攻击来自侧面。另一个黑西装成员,手里的防爆盾狠狠撞在他的腰上。
安成只觉得腰眼一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大少爷!”
山猫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衝上去,想要扶住安成。
可另一道身影更快。
李虎像一堵墙,直接挡在了山猫面前。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面无表情地看著山猫。
山猫心里一紧,他知道,肉戏来了。他看了一眼李虎,李虎的眼神也很平静。
两人对视了不到半秒。
“滚开!”山猫怒吼一声,一拳砸向李虎的面门,脸上全是焦急和忠勇。
李虎侧身躲过,同样一记手刀劈向山猫的脖颈。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拳脚相加,虎虎生风,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沉闷的响声。在外人看来,这是两个顶级打手在进行生死搏杀。
安成趴在地上,看著为救自己而奋不顾身的山猫,眼眶都红了。
这是何等的忠义!
“都他妈愣著干什么!给我打!”安成从地上爬起来,指著周围的龙兴社成员,声嘶力竭地吼道。
混战,彻底爆发。
忠义会的混子们虽然比街头烂仔要强上不少,可他们面对的,是龙兴社的武堂精锐。
这帮人,每天至少要进行两个小时以上的专业格斗训练,训练內容包括但不限於自由搏击、器械使用,以及如何在孟律师的指导下,把人打成內伤却验不出伤。
一个忠义会的马仔刚举起钢管,对面一个龙兴社成员手里的甩棍已经到了。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击打声连成一片,快得几乎分不清次数。那马仔手里的钢管还没落下,胳膊和腿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