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政务体系的经验来制定。第一批人选，优先从识字、有威望、对领地忠诚度高的老兵或基层文书里找。”
阿尔伯特和玛莎郑重点头。他们意识到，这或许是比单纯军事改组影响更深远的变化。
“军改第五项，规范一切像征体系。”
苏恩放下木棍。
“军旗、军徽、军歌、军衔、军礼服、日常作训服、甚至口令和汇报流程————全部重新设计，统一标准。我们要的是一支看起来、听起来、行动起来都象是一个整体的军队，而不是一群穿着不同衣服、喊着不同口号的武装人员。”
他环视全场，最后问道：“关于以上安排，谁有异议或补充？”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卢森第一个开口，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没有异议！早该这么干了！我的实验室随时配合！”
紧接着是雷蒙德、艾格斯、尤里卡、埃文斯————就连刚刚肩负重担的尼克，也用力摇头。
阿尔伯特缓缓起身，代表五人议会发言：“总指挥，方案思虑周详，切中要害。议会全力支持，并确保政务体系为军改提供一切必要协助。”
没有掌声，但每个人眼中都燃烧着某种东西。那是对清淅未来的认同，是对强大力量的渴望，更是对台上那个年轻领袖毫无保留的信服。
在过去一次次化险为夷、一场场不可思议的胜利中，苏恩·拉斐德这个名字，早已从“领主”变成了某种信念的化身。当他展现出如此宏大的蓝图和缜密的规划时，服从与追随，就成了唯一自然的选择。
苏恩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那就散会。各自回去，按照刚才部署，立刻开始行动。我要在一个月后，看到新架构的骨架搭起来；三个月后，看到血肉填进去；半年后————”
他再次望向北方，那里是亡灵的冻土，也是未来的风暴眼。
“我要一支真正能让我们站稳脚跟，甚至能向前迈步的铁军。”
众人肃然行礼，鱼贯退出会议室。
窗外，庆祝的声浪渐渐平息，翠玉城沉入安眠。
但一场静默却深刻的变革，已经随着今夜会议的决定，如同菌丝般在这片土地下悄然蔓延，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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