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利斯觉得天气好热,布拉莫巷的太阳晒得他有些头晕。他掏出手帕,擦着额头的汗。
“该死”
他低下头,查找着水杯。幸好他并没有在赛前写下唱衰谢菲联的文章。
隔壁《每日邮报》的年轻记者可能不在乎自己写出了一篇与比赛过程完全相反的垃圾报道,但他可不行。
专栏作者靠专业能力吃饭,一次错误的预测会伤害他的名誉,甚至可能让他丢掉自己的工作。
二比零!
这可不是什么运气!普利斯不是初出茅庐的新人,他看了二十多年的比赛,他看到了清淅的战术安排。
右翼卫洛顿有着极高的自由度。他在进攻时会冲进对方禁区,或者保持着传中威胁,为球队拉开宽度。
中后卫基奥的对抗有些吃亏,但他爆发力出色,客串右后卫完全没问题。
与热身赛相比,球员们踢得更加自如。不仅保持着强悍的进攻能力,防守也变得稳定。
奥尔汉姆难了
普利斯做出了判断,他在心里祈祷着:“科迪夫,你这个废物。赶紧调整啊!别想着进攻了,先稳住防守!”
陈维在赛前放出豪言,他要率队大胜奥尔汉姆,用一场四比零开启自己的教练生涯。
这要是让他兑现了承诺,你的脸往哪放?
再说了,要是没人敢找陈维的麻烦,那他普利斯去哪儿看乐子?
总不能让他亲自上阵吧!他可不做这种没有把握的蠢事。
“对了!这就对了!”
普利斯看到科迪夫走向场边,中场安德森出现在他身边。
这家伙终于开窍了!
科迪夫显然也意识到,如果任由局势这么糜烂下去,陈维很有可能轻而易举地兑现那个狂妄的承诺,把他钉在耻辱柱上。
每当有人谈起陈维成功预测的时候,都会提上一嘴他,然后顺便讥讽一下他的无能。
因此,尽管比赛才开始二十分钟,科迪夫已经决定做出换人调整。
只保留里德一个前锋,换下另一个前锋,增加一个防守中场。
他要把禁区前沿堆满人,不再给米楚和莫里森表演的机会。
与此同时,陈维也来到了指挥区。
“控制一下节奏,把球传起来。”
他并没有被梦幻开局冲昏头脑,更没有把四比零当作必须完成的任务。
进球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球队现在最需要的是慢下来。
连续二十分钟的高位逼抢已经让球员不堪重负,他们需要时间调整状态,重新分配体能。
谢菲联的红色浪潮缓缓褪去,奥尔汉姆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里德也逐渐有了触球的机会。
安德森跑上球场,确实改善了奥尔汉姆的防守。
亚当斯快步走到陈维身边,问道:“陈,我们势头正好呢!再冲一波,说不定就能解决战斗。你怎么让他们慢下来了?”
“他们太累了,亚当斯。”陈维接过水瓶,“你不能因为自己坐在场边,就觉得”
啪的一声,水瓶被他狠狠捏扁,冰凉的水溅到了他的衣袖上。
亚当斯一愣,连忙问道:“怎么了?”
“没事。”陈维拍掉衣袖上的水珠,露出了一个危险的微笑。
就在刚刚,莫里森先是过掉了防守自己的球员,然后又完成了一次人球分过。
埃文斯已经跑到了位置,莫里森却直接把球踢上了看台。
莫里森得意地摇晃着身体,还故意跑向防守球员,撞了对方一下。
显然,他已经忘记了赛前说过要帮助陈维完成四比零的话,甚至觉得这场比赛已经进入了垃圾时间,可以随意表演。
陈维把水瓶还给亚当斯,坐回教练席。
等着吧!
陈维决定给莫里森一个小小的教训。他给莫里森特权,允许他在进攻端自由发挥。
这让莫里森愿意为他效力,尽全力在场上施展才华。可这匹千里马的缰绳松了,陈维得重新系一下缰绳了。
随着主裁判格雷厄姆吹响半场结束的哨声,看台上的欢呼声渐渐沉寂。
“只有二比零吗?”一些球迷嘟囔着,他们已经被开场连续两个进球吊起了胃口。
结果剩下的三十分钟里,谢菲联始终没能扩大比分。
科迪夫的调整起了一定作用,但是不多。安德森上场之后,米楚与莫里森踢得没那么从容。
可即便如此,这两个天才仍然时不时能用技术创造机会。
只是,莫里森正在伤害球队。
他沉溺于过人的快感。他要么是把球带进死胡同,被几人围堵,最终丢球;要么就是在连续过人之后,漫无边际地来上一脚射门。
最危险的一次,他在中圈附近丢球,奥尔汉姆迅速发动了反击。
如果不是基奥及时回防,将球踢出界外,奥尔汉姆很有可能扳回一球。
陈维看了一眼莫里森,这小子还在那臭美呢。
球员们有说有笑地向更衣室走去,他们都觉得这是一个完美的上半场。
陈维跟在队伍的最后面,走进更衣室,将大门关好。
“看到我刚才的那个牛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