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谢菲尔德!欢迎来到布拉莫巷!”bbc的记者用力扯了扯雨衣,露出自己的脸。
今天的天气不咋地,天空阴沉,气温骤降,小雨断断续续下个不停,偶尔还伴随着电闪雷鸣。
谢周三球迷从摄象机前走过,张牙舞爪地喊着:“猫头鹰必胜!布拉莫巷属于我们!”
谢菲联的球迷不甘示弱,跟着喊道:“你们只是一群逃跑的人,我们才是刀锋!”
摄象机重新对准记者。
“这也是两队在联赛中的第121次钢铁之城德比。”
“前不久,谢菲联的主教练陈维放出豪言,他们将冲击赛季不败记录。如果谢周三不想看到邻居得意,他们最好做出回应。”
“我们能看到,双方球队的大巴车正驶向布拉莫巷。”
“在一百多年前,谢周三曾经把这里当作自己的主场。谢菲尔德的小资本家、高级工人这些能够在周三休假的人,共同组建了谢周三足球俱乐部。在不久之后,他们从这里搬了出去,搬到了北方的富人区。”
“谢菲联应运而生,这是一支属于本地工人的球队。”
“瞧,陈维正在隔着车窗和球迷打招呼。”
陈维带头走下了大巴车,从亚当斯手中接过雨伞,叫来了德勒,吩咐道:“德勒,看到贝内特先生没有?把伞给他送过去!”
德勒接过伞,便看到了贝内特,他连忙跑过去。
贝内特接过伞,自豪地介绍站在身边的人:“这是我儿子,比利。”
然后,他揽着德勒的肩膀,指着不远处的谢周三球迷说道:“看到他们了吗?记住他们的样子,这是一群强盗!告诉大伙儿,在场上狠狠地踢他们的屁股!”
“我会告诉大家的”
有关谢菲联与谢周三的恩怨情仇,横跨一百多年,说都说不完。
哪怕是瓦尔迪这样效力过两家青训队的本地人也说不清楚到底是谁姑负了谁。
这种情况在英格兰足坛再常见不过了。
利物浦与埃弗顿,曼联与曼城,这些同城死敌之间总是有着各种各样对自己有利的小故事。
不过,大家都清楚一件事。
看清身上穿的球衣,干死那些穿着不同球衣的家伙!
布拉莫巷的看台上,比利托着下巴,打了个哈欠,忍不住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在他的印象中,德比战应该让人感到血脉偾张。
冲突、犯规、进球、红牌
但这场比赛踢了十几分钟,节奏缓慢,沉闷至极。
双方都踢的很保守,不肯轻易压过半场。
陈维不是在赛前说过要教训谢周三吗?
就缩在本方半场怎么教训对手呢?
梅格森是个懦夫!他在赛前针对陈维的话,给出了回应:“我们将会倾尽一切,阻止谢菲联追逐纪录。”
怎么阻止?
躲在后场防守,能够阻止谢菲联收下一分吗?
比利敲着栏杆,比赛甚至还没有对面球迷的人浪吸引人。
陈维同样在欣赏球迷的表演。
从右侧的kop看台开始,那里聚集着全场最狂热、嗓门最大的球迷,像红色的海浪,向北看台开始移动,传递到左侧的约翰街看台,最后传回到主看台。
“壮观吧!这场面可不多见。”亚当斯有些嫉妒,这可是他执教时见不到的场景。
在他执教球队的时候,到场支持球队的球迷越来越少,甚至跌破过两万大关。
陈维指着北看台悬挂的横幅,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亚当斯眯着眼睛,看向手指的方向。
“啊,你说这个啊。”亚当斯抱着骼膊,“一百多年前,谢周三在这里成名。他们长期租用布拉莫巷,但后来,他们找了个借口,搬到了北面去。”
陈维点点头:“怪不得球迷今天这么兴奋。也是,哪个男人会不想把别人的前妻玩到飞起来呢?尤其是当着前夫的面。”
亚当斯愣住了,能想出这种比喻,陈维也不是一般人。他好不容易才憋出来一句:“你真变态,但你应该早点跟球员们讲的。”
说罢,亚当斯站了起来,冲到场边,冲着球员大喊:“这是我们的地盘,别让他们在这撒野!”
话音刚落,马奎尔便当着亚当斯的面,把谢周三前锋马丁撞出了球场。
马丁踩在湿滑的草坪上,维持不住身体的平衡,一头栽倒在草坪上。
一个身高一米九一,体重八十多公斤的大个子摔倒在草皮上,溅起一片水花。
“干的漂亮!”
“干死他们!”
“就是这样!”
这一次凶狠的犯规终于给看台上的球迷带来了一丝激情。
冰冷的雨水拍打着马丁的脸颊,就象是给了他一记耳光。
年仅21岁的他从草皮上撑起身子,没有理会裁判的哨声,而是冲到马奎尔面前,象一头求偶的犀牛一样,将脑袋顶在了马奎尔的鼻子上。
“如果你还敢这么撞我,我会把你的这个方块脑袋拆下来当球踢,明白吗?相信我,你这个方块脑袋滚起来一定不怎么顺畅,这会很疼的!”
马奎尔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