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就得打熬筋骨,过了二十骨头长死,再练也没用,过了三十,强行练只会把自己练废。”
“是这样吗……”白玉儿道,“老林头他人老成精,今天都一百岁了,那肯定是练不成了呗?”
白小年筷子一顿,满脸震惊:“啊?那岂不是快入土了?现在练武?这不是找死吗?随便扎个马步都得散架吧?”
“这谁知道呢。”白玉儿哑然失笑,“对了你把脏衣服脱下来,晚上姐给你洗洗。”
白小年怔了一下,连忙摇头:“不,不用,我自己洗就行。”
看着弟弟有些窘迫的模样,白玉儿眨了眨眼睛,还以为他是害羞,但也没有强迫,抿唇揶揄一笑。
“好好好,小年长大了啊……要是在国中有遇到喜欢的姑娘,亲事也是可以早点定下来的。”
“姐,没、没有,你说什么呢?”白小年闹了个大红脸,“姐快先去睡吧。”
“好,那我走好吧。”白玉儿笑容璨烂,扭头离开。
夜深了,狭小的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白小年站定,侧耳听着外物白玉儿响起轻微的鼾声,他脸上的表情才舒缓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拉开自己的衣袖,露出整条骼膊。
衣服摩擦骼膊时,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袖口一拉开,满骼膊的伤露了出来。
青的、紫的、结痂的、刚破了皮的,密密匝匝叠在一起,新旧不分,象是被人当沙袋用了大半年。
炼皮了,就是武人。
没炼皮,就只配当沙袋。
白小年把袖子狠狠拉下来,指甲掐进掌心。
“大考之前,我必炼皮!成为让所有人都再不敢小瞧的武人!”
……
另一边。
林骥回到了自己的小屋,把油纸包放在那仅存的一张破桌上。
嗅了嗅油纸包里传出来的肉香,林骥咂巴了下嘴,咧嘴嘿嘿一笑。
“这白丫头手艺还真不赖,老头儿我这生日没白过啊,有口福了。”
不过他并没有急着吃肉。
而是缓慢地坐进了那张年龄几乎和他相仿的旧木椅上,手指轻敲着桌面,盘算起先前着急出门,还未没想透的武道门径。
“要不,舔着这张老脸,也去专门传授基础武道的武堂上学?”
说完,林骥不禁自嘲一笑。
“城里那些号称‘有教无类’的武堂国中,估计建校史加起来都没老头我年龄大。”
林骥也是纯粹瞎想。
这些武堂收徒的规矩他也知道。
卡得最严的就是年龄,统统只收十八岁以下的少年,超过一岁都不要。
他这个百岁老头要是去报名。
肯定不可能收他!
他要是和一群半大孩子坐一块习武,那画面想想就古怪。
“要不自己练?”
林骥想起年轻时候跟街头把式学的那几招花架子。
“三脚猫功夫练来有啥用啊?”
又是摇头。
突然。
林骥缓缓睁眼,眼底精光一闪而逝。
抬手舒缓四肢,筋骨接连发出细碎的卡卡响声。
此刻林骥终于彻底明白,方才白小年一拳袭来,他不假思索轻松化解,并非巧合,是武道真解的真正用途。
伸手一拍凳子,激动地站了起来。
“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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