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撇头看向武堂大门。
此时,整个江城学生躁动,走街串巷地举行着游行。
督军府、洋人都在想方设法地镇压这群躁动的学生。
整个江城乱成了一锅粥,街上店铺歇业,商贩也是门户不出,谁还有时间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张旗鼓地登门造访。
“咚咚咚!”
“督军府上门清查游行参与者,请速速开门参与检查!”
伴随着敲门声朱漆大门传来一道声音。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看向正站在练武场中央的萧靖澜。
萧靖澜狭长眼睛微微眯起,盯着武堂大门,沉声道:
“去开门。”
林骥点头,缓步上前。
“吱呀!”
武堂沉重朱漆大门被林骥拉动,缓缓打开。
才拉开一个门缝,“哗啦”一声,一群腰间佩着短刀、背后背着火枪的大兵便鱼贯而入。
足足有二十号大兵的小队分立武堂大门两旁,挺胸昂首。
“武堂办事,闲杂人等退后!”
等小兵站好,武堂门外这才走进来三道人影。
其中一人穿着深灰色的军服,脸色肃穆,身后跟着一个副官,副官身后拖着一个衣着破旧,面色消瘦,眼神不断躲闪的劳工模样打扮的男人。
为首那人走入武堂微微点头示意,身后副官站了出来,扯开嗓子喊道:
“奉督军府大帅令,现彻查参与游行学生,为保证武堂国中确实不曾参与,现请提供学生名录,督军府将一一核对!”
“哦?督军府现在有这么大权力了?擅闯武堂国中,还有彻查我校学生?”
萧靖澜从人群中缓步走出,立在军官不远处。
那名军官看见萧靖澜,瞳孔骤缩:
“萧……萧校长,您怎么在武堂。”
军官撇开副官,腆着笑赶忙上前,微微躬腰伸手。
萧靖澜扫了一眼军官伸来的手,没有回以动作,只是语气一扬反问道:
“我作为武堂校长,不在武堂应当在何处,还是说我在武堂碍了你们事了?”
军官忙将手收回,脸色浮出一抹尴尬:
“卑职……卑职不敢。”
“不敢便好,既然如此,那就回去吧,武堂国中不曾有人参与游行。”萧靖澜说罢,收回目光转身便要离去。
远处林骥看着军官脸上徨恐的表情,心中不由讶异。
这女人只是武堂校长这么简单?
看着不象!
“萧大……萧校长!卑职还有一事,算作例行公事,还请校长行个方便。”军官面露难色,萧靖澜走出好几步,这才艰难出声。
萧靖澜顿住脚步,缓缓转身,平淡出声:“何事?”
军官连忙躬身又行了一礼,赶忙将事情简述了一遍:
“您应该知道,昨夜张家仓库遇袭,西洋人丢失了一大批重要货物,迫于压力,督军府奉旨调查,你看……”
“怎么查?”萧靖澜重新转过身来,目光已经落在副官身旁那名劳工身上。
军官招了下手。
身后副官随手一扯,将劳工扯到军官身边。
“萧校长,卑职带了昨夜在张家仓库值劳工,让他来辨认即可。”军官重新腆着笑赶忙解释,随后又补了一句:“就是有个过场。”
“恩,查吧。”
萧靖澜随意挥手,表示同意。
“是。”军官欣喜答应,随即赶忙挥手。
副官又扯了一把劳工,低声喝骂:
“快点!”
不远处林骥看清了劳工模样,眼皮不易察觉地微微一抬。
这劳工他认识,昨夜正是被他一个手刀砸晕当场。
劳工睁浑浊双眼,瞟向人群中央,目光经过林骥时,他眼眸微微一睁,两人目光撞在了一起。
目光刚刚碰撞,劳工未做丝毫停留,撇头看向一旁,随即颤斗着发出声音:
“大人,不曾有。”
“既然不曾有,那诸位请回吧?”萧靖澜抬手礼貌送客。
然而。
军官脸色骤然一变,眼神凝起,双眉横竖:
“萧校长……且慢。”
“怎么还有事?”萧靖澜语气终于有了波动,透出一抹不耐烦来。
军官向后一伸手,副官递上一张纸来,军官哗啦一声,将纸张展开,纸张内是一幅比报纸插画更详细的画象。
白发飘飘,眼神凌厉。
赫然与林骥几分相似。
军官身后,副官一脚踢在劳工身上,厉声喝骂:
“不知道?”
“你以为我看不见你的小动作?”
军官展开肖象画,指向不远处林骥:
“此人与画上之人有七分相似,必定是乱党同谋!给我拿下!”
哗啦一声,在场二十多名大兵手中火枪直指林骥。
林骥眉眼猛挑。
难道要暴露了?
体内气血催动,加速运转。随时准备激发潜龙渊,痛下杀手。
正当林骥气血即将催动到最巅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