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天光未亮。
武堂门外聚了不少教习,萧靖澜一身藏蓝劲装站在最前方。
林骥在朱漆大门下盯着远处。
“号外!号外!”
“江城租界划分,租界内一切交由各国管理。”
门外,沉寂的氛围压得人们喘不过气来。
街头上,绿皮卡车,嗡鸣着穿过街巷,车厢上洋人士兵荷枪实弹。
黑色福特汽车上军官满脸轻篾,目光得意地扫过街道两边,偷摸从窗缝、墙角探出的目光。
“嗤!”
福特汽车停在武堂门前。
军官推开门走了下来。
“鄙人,扎克斯,有幸听过萧校长大名,往后还请萧校长多多指教。”
身材魁悟,足有一米九五的扎克斯站在萧靖澜面前,摘下手套,伸手示意。
整个人将晨光遮住,阴影将萧靖澜彻底笼罩。
萧靖澜伸手微微一握:“幸会。”
远处。
林骥看向扎克斯,心中略惊,这人他见过。
当初,禁武令前哨兵站他远远地在望江楼二楼看见过此人。
大英的人!
武堂国中划分在了大英手中?
武堂练武,今后怕是难了。
扎克斯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向福特汽车,一道熟悉身影出现在众人眼中。
福特汽车后厢。
张世杰拿着一把折扇轻轻摇晃,给扎克斯扇去七月的燥热。
张世杰的谄媚与当初司天虎如出一辙。
“回武堂练武!”
萧靖澜声震如钟。
众人齐刷刷地转身走进武堂。
三日时光一晃而过。
林骥待在武堂也感受到了江城危机四伏。
就连城南划归给督军府管理的庆丰街。
也比往日箫条了不少。
街上行人脸上或多或少有些沉重。
小铺中生意箫条,宾客寥寥无几。
这三日。
白玉儿可遭了罪了。
晚上遭受林骥的摧残。
白天还得林骥安排练剑。
林骥轻推门扉。
小院木门缓缓敞开。
白玉儿把院子打扫得干净,地上都能印出人影来。
院中。
白玉儿轻声呼喝。
手中持着一根笔直长棍。
长棍挥舞。
既有凌厉剑峰,又有女子柔美。
这是林骥从柳清烛柜中翻出的一门武道功法“玉女剑法。
是少见的剑术武道。
白玉儿手中木棍,剑锋凌厉,剑刃划破长空。
“咻!”
木棍击在花坛中一片残败黄叶上。
一击将枯叶精准斩下。
白玉儿收起木棍,瞧向门口林骥。
脸上瞬间染上一抹羞红:“你回来了?”
这三日。
她可没少遭受摧残。
白天练功。
晚上还练功。
白天练的是玉女剑法。
晚上练得是同心玉合诀。
就三日时光。
她修为境界突飞猛进,就在昨夜已经突破到了炼皮修为。
林骥更甚。
昨夜他终于隔着纸张打碎了一只瓷碗。
劲力透体。
这是暗劲像征。
只是并没有琢磨到那股透劲真正的威力。
顶多和当初沉锦鸾相似。
应当是个半步暗劲。
林骥点点头,目光扫过白玉儿身上单薄的练功服。
练功服被白玉儿香汗浸染,隐隐露出下方白淅皮肤。
武道修行让白玉儿身体肌肤更凝炼了几分,比起以前更加惹眼。
“我要暂时离开几天,你安稳在这儿待着等我回来。”
林骥走去院中,白玉儿将手中木棍插入花坛黑色泥土中,上前摘下林骥身上长衫,象极了一个居家小娘子。
闻言,白玉儿心头一怔,手上动作慢了几分:
“好。”
她没有多追问。
她心中清楚,眼前这个老头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她自然不可能只屈居于这一方小院,因此没有多追问,只是缓缓摘下了长衫。
合欢之事。
百试不爽。
林骥这三日得了不少好处,
明眼人一瞧,就立马能察觉到林骥脸上皱纹又少了许多。
林骥自己也能感觉到,体内气血如炉,生生不息。
“我热了午饭,要不趁热吃了?”
白玉儿推开侧屋木门,一股肉香混杂着药物气息扑入林骥鼻腔。
补血汤的丹方?
不对。
没有补血汤那么霸道。
前日为了保证白玉儿能早日突破。
林骥不仅给了她同心玉合诀的阴篇,还给了她补血汤汤方以及大量药材。
哪能知道现如今。
白玉儿竟然用这汤方来熬肉了。
被香气诱惑得不能自已,林骥满口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