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说有事，也有事程处默面无表情的站在院中，耳中听着房间里的嬉闹声，脸色越发铁青。
亏他以为楚王是在扮猪吃老虎，回来的路上还好一阵兴奋。
结果一回来可倒好，楚王正眼睛蒙着一条腰带，在卧室里玩捉迷藏！
那两个美貌女子，程处默用脚后跟想都知道是哪来的。
程处默牙关紧咬，趁著没人，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卧室方向。
愚蠢！废物！这么点自制力都没有，老子之前高看你了！
正在房间里嬉戏的李缘知道程处默对他的想法吗？
李缘猛的转身，抓住其中一个，在造作的尖叫声中倒在床榻上。
扯下蒙着眼的布条，李缘得意的哈哈大笑。
他当然知道。
虽然蒙着眼，但是来时轻快的脚步声，跟后边像刻意表达不满的踏步声，区别还是很明显的。
不过李缘不在意。
他不仅不在意张越隐藏的一切，也不在意程处默是怎么想的。
对他而言，一切都更像是一场游戏。
赢了最好，输了也行。
小六他们这是第一次出任务，他本就存著试验小六他们现在能力的心。
毕竟机会难得。
若是在京城试验，被抓到可是会牵连到他的。
而在魏州就不一样了。
被抓了，张越明知道是他派来的人，也得装不知道，最多最多也就是把小六他们杀人灭口。
仅此而已。
张越甚至都不敢让他背后的那个人知道，信不信？
因为有人查，就说明张越无能，露了马脚。
幕后之人绝对不会允许一个无能之人在自己手下，哪怕他只错了一次。
但是李缘就不一样了。
他的人可以错无数次，因为他同样不在意。
培养这些类似于间谍似的刺探情报的组织，本就是他为了未来某一天的自保。
李世民是不会对他动手的。
但是下一任皇帝呢？
无论最后登基的是谁。
是逐渐扭曲的李承干也好。
是心思阴狠的李泰也罢。
还是原本历史进程上的黑心白莲花李治。
他们哪个都不是善茬。
同样的，作为他们与他共同的舅舅——长孙无忌，同样也不是善茬。
前世历史上，李恪这个根红苗正到发紫的皇子是怎么死的，李缘可记得清楚。
他文武双全被唐太宗李世民称赞，甚至想过要改立他为太子。
虽然最后被长孙无忌一方强烈反对而作罢，但是却也在某种程度上表明了李世民的心思。
结果呢？
很显然，长孙无忌记住了这个仇。
后来房遗爱谋反事发，长孙无忌趁机让其攀咬。
黑心白莲花李治虽“不忍”，但最终被崔敦礼强烈反对驳回，李恪还是被处死。
这里面弯弯绕绕，基本只要智力正常，都能看得懂吧？
虽然说他也是长孙无忌的亲外甥。
但是这亲外甥跟亲外甥可是有本质区别的。
更何况，身处皇家，信任血脉亲情，本就是一个非常愚蠢的行为。
不然的话，最后长孙无忌为什么死了？
别信那些无脑之辈，说什么这都是因为他阻挡武则天当皇后，才被武则天设计坑害的。
这种涉及皇亲的事，李治能不知情？
别逗了，武则天要是真有让李治耳聋眼瞎的能耐，她还能熬到六十七岁才登基？
那都是李治默许，甚至在背后一手推动的。
说白了，就是李治觉得长孙无忌威势太大，以后可能会不受控，或者说挡了他的路。
但是他又不想担上弑亲的名头，那么这事自然有懂事的帮着处理，武则天就是其中一个，而且是微不足道的一个。
仅此而已。
当然，话说回来，李缘倒也没想过以后一定要造反什么。
还是那句话，他嫌弃当皇帝太累，太不自由。
但是他也想有点自己的信息渠道。
免得未来某天，刀都架在脖子上了，他还傻呵呵的不知情。
至于说程处默看不惯，李缘压根一点都不在意。
换做是他爹程咬金在这，兴许李缘才会收敛一点。
给他爹面子，这事他就当没发生。
可要是多嘴，那李缘就会让程处默知道，楚王这个名头那不是为了好看，也不是为了好听。
不过李缘相信，程处默没那么蠢。
不然不等他动手，程咬金就能先把他打个半死，然后绑到他面前赔罪。
晚上。
李缘就像个沉迷美色的纨绔子弟，一手搂着一个美人，任由她们服侍自己用膳。
来到魏州城一整天，他愣是没出过门。
不远处一间屋子里，程处默一脸憋闷，但是又不能喝酒，只能猛灌茶水。
小五子不知何时进来，手里端著餐盘。
一壶美酒，一只烧鸡，一盘炙羊肉，几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