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李缘还真是有点狠不下心。
李缘摆了摆手:“行了,都滚吧。”
众人连忙应道:“谢殿下。”
随后你搀着我,我扶着你的站起来离开,只留下小五子还在原地没动。
李缘瞥了他一眼:“怎么?起不来了?”
小五子有些艰难的笑了下:“跪久了,有点麻。”
“自从王爷您进宫住,奴婢就带着他们在这跪着,鸡叫开始,日落结束,好在平时王爷就严格要求,所以倒也没出人命脏了王爷的院子。”
李缘被气笑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帮他们请功?我是不是还得奖赏你们一番啊?”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实话实说,不敢欺瞒王爷而已。”
“滚滚滚!”
李缘转身就回了后宅。
将自己那把躺椅拽出来拉到树荫下,李缘躺了上去。
韦珏莲步轻移,往李缘身旁石桌上放了一壶茶。
“王爷,中午想吃些什么?妾身给你做。”
李缘眯缝着眼睛,在躺椅上摇晃着:“都行,有肉就行。”
中午吃完饭,李缘本来还准备午睡一下。
结果一个临时代替小五子的小太监前来禀告:“王爷,程将军来了。”
李缘腾的一下坐起来:“谁!?谁来了!?”
“程处默程将军。”
李缘松了口气。
吓老子一跳,还以为是程知节来了呢。
不过仔细想想,程处默差不多也就是这两天回来,比他估计的还快了点。
“行,知道了,给上茶了吗?”
“回王爷的话,上了,程将军正在前厅呢。”
李缘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迈步朝着前厅的方向走去。
来到前厅,正喝茶的程处默站起来躬身行礼:“殿下,末将前来复命!”
李缘上下打量一番,笑了:“黑了,瘦了。”
程处默也笑了。
“多谢殿下关心,主要是这路上折腾了点。”
“回家了吗?”
“还没,先来的殿下这。”
李缘哑然失笑:“也用不上这么急,先回家看看父母啊。”
“不过就你现在这样,老夫人怕是不知道怎么骂我呢,给她宝贝儿子折腾成这样。”
程处默挠了挠头,憨笑一声:“不能,末将母亲还是很知书达理的。”
李缘重重拍了拍他肩膀:“行,要是到时候老夫人骂我,你帮我说话。”
“对了,今晚本王在城中的会仙楼设宴,给你接风洗尘,你回家问问程国公,愿不愿意赏脸。”
李缘拉着程处默坐下:“行,到时候给你弟弟处亮也带着,来来来,先坐,给我说说我走了这段时间的事。”
“是,殿下。”
程处默坐下后,那是好一顿大吐苦水。
原来,李缘走了之后,开始几天还好,后面那些人就不太听话了。
很多时候那些兵士突然出动,程处默都不知道干了什么。
最后还是程处默实在受不了,拿着李缘的腰牌以及搬出来自己老爹名头,又把一个不听命令的从四品都尉砍了才算让这些人老实下来。
李缘瞪眼:“你特么胆大包天了啊!都尉那是你说砍了就砍了的吗?”
程处默嘿嘿一笑:“这不是还有殿下您跟我爹呢嘛,大不了就挨顿揍呗,反正比活受气强。”
李缘一拍脑门。
得,这话一出,他就知道了。
程处默老爹就是看似憨傻的老狐狸,他不信程处默是个愣头青。
能让程处默连个知会都没有就动手砍人,这里面事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李缘也没选择追问。
他不问,他就不知情,不知情就是没罪过。
有啥事让程咬金那老货扛去吧。
一个四品都尉而已,程咬金那大身板扛得住。
实在不行跟皇帝撒泼打滚呗,以前这招又不是没用过,挺好使的。
“接着说。”
“好嘞。”
之后,按程处默的话来说,他追着摩尼教那些高层满魏州跑。
不过摩尼教那些人哪能跑得过程处默?
杀了一批,抓了一批,剩下的大小猫两三只也不成气候了。
“哎等等,等等。”李缘揉了揉眉心:“你等会啊。”
“不是,我什么时候让你追摩尼教了?”
程处默眨巴眨巴眼睛:“没有嘛?您不是说陛下派您去魏州,赈灾是其次,重要的是查摩尼教吗?”
李缘也一脸纳闷:“昂,对啊,查啊,我说的是查啊,那你杀啥玩意啊?”
程处默摊手:“是啊,查了啊,摩尼教趁著受灾,大肆收敛信徒,想方设法的侵吞土地,派人去查他们还不配合,不杀还留着啊?”
李缘嘴角抽了抽,沉默了好一会。
“算了,杀都杀完了,说这些也晚了,就这样吧。”
“对了,涉案人员都送到刑部了吗?”
程处默一听问到正事,立刻正襟危坐:“回殿下,都送到了,路上一个都没死,全被打入大牢了。”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