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李缘呲牙咧嘴的坐起来,狂揉太阳穴。
“你妈妈的吻,酒这玩意真是不能总喝,难受死我了。”
李缘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这才感觉好受一点。
这时卧室门被推开,韦珏端著一个小碗走进来:“二郎,喝点蜂蜜水吧。”
“好,辛苦玉娘了。”
李缘接过小碗一饮而尽,温热的蜂蜜水下肚,带来一股暖意。
韦珏有些担心的看着:“怎么样?舒服点了吗。”
李缘点点头:“啊总算是活过来了。”
见状韦珏也松了口气,不过很快就略带不满的嗔怪道:“以后可不能再喝这么多酒了,多伤身体啊,昨天回来时你都人事不省了。”
“好好好,以后一定不喝这么多了,适量,一定适量。”
李缘搓了搓脸:“对了,我昨天怎么回来的?”
“程处默给你送回来的,听下人说他也喝了不少,妾身便自作主张留他在府上暂住。”
李缘点点头:“哦,这倒是没事,府里别的不多,就房间多,而且处默再怎么说也是我的人了,留宿就留宿吧,挺好的。”
“嗯,妾身也是这么想的。”
李缘站起身,在韦珏的服侍下穿好衣服,走出房间晒了会太阳。
但是李缘无论怎么想,也不太能想起来自己昨天都说了什么,干了什么。
顶多是想起来一点只言片语。
好像他管谁叫大哥来着
还有大侄子?
这都叫的谁啊?
“二郎,你想吃点什么?”
“算了,没什么胃口,等饿了再说。”
韦珏歪头想了想:“那妾身上厨房熬点粥吧,给你暖暖胃,这宿醉以后吃点清淡的。”
李缘没拒绝:“也行吧,我先去看看程处默。”
“好。”
李缘推开小院的门,正好看到程处默赤裸著上身正在练武,手中两个石锁上下翻飞,身上泛著油光。
还别说,程处默身材还怪好的。
小麦色的肌肉棱角分明,身形虽大,却不显臃肿,看着就十分有爆发力。
不过可惜,等程处默真的从军,要不了多久就得成那种挺著将军肚的壮硕模样。
不然的话,根本没法适应战场上的环境。
程处默眼见李缘进来,连忙放下手中石锁行礼:“殿下。”
李缘上下打量一番,笑道:“行啊,身材不错。”
程处默脸一红,下意识捂住胸肌:“殿下谬赞了。”
李缘翻了个白眼:“你特么挡个屁啊!老子又不好男风!”
李缘摆摆手:“去吧去吧。”
不多时,程处默换好衣服出来。
“殿下,您好点了吗?您昨天喝的可是不少啊。”
李缘揉了揉眉心:“还行吧,除了头有点疼,其他倒也还好,但是昨天我跟你爹都说啥了,我是一点都想不起来。”
闻言,程处默心头一跳,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也没说什么,殿下您多虑了。”
李缘皱着眉:“是吗?可我怎么记得我昨天晚上管谁叫大哥来着?还有什么大侄子、公主什么的。”
程处默更慌了,有心想说实话,又怕李缘拿他出气。
“这殿下,末将昨夜也没少喝,没太注意啊。”
李缘摇摇头:“算了,反正昨晚也没外人,说了什么也不重要了。”
还不等程处默松口气,小五子来了。
“王爷,陛下召您进宫,很急。”
程处默一听,心直接提到嗓子眼。
不会吧?老爹这效率也太高了点吧!?
李缘皱眉:“不是,这老头又干嘛啊?病还没好呢,怎么还这么多事?”
小五子跟程处默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装作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
“唉算了,让人准备好,进宫吧。”
“是,王爷。”
而迈步离去的李缘,并没有看到程处默正站在原地猛擦冷汗。
目送李缘离去,程处默一咬牙一跺脚。
不行!老子得跑!
不然等殿下回来,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对!赶紧跑!
直接去军营长住,至少一个月之内不能露面,不然绝对死定了!
自家老爹他可太了解了,百分百会把这件事推到他身上。
就比如说求娶公主是他建议的。
程处默相信,老爹绝对干的出来!
老爹那一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再加上殿下喝断片,对昨夜的事完全没印象。
殿下很容易就会相信的!
想到这里,程处默更确认了自己跑路的想法,推开院门,那是拔腿就跑。
寝宫。
李缘迈步进入。
只见程知节穿着紫色的官袍正与李世民坐在桌边。
与老脸笑的跟朵菊花似的,满脸谄媚的程知节不同,李世民的脸色那叫一个僵硬与难看。
李缘眼睛一眯,下意识停下脚步,没有贸然靠近。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