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前,路人们大讚江离的同时,免不了又將那有眼无珠的秦家拿出来鞭尸一番。
原本江神的无限风光,一人得道,秦家完全可以跟著鸡犬升天。
结果秦家硬生生把自己给作死了。
看看曾经的商界双娇之一的叶家大小姐,跟了江离之后就风光无限,不仅成为天下第一帮实权的副帮主。
甚至可以说人家叶大小姐在天下第一帮说的话比甩手掌柜江离都顶用。
而且她背后的叶家,这半年来也是借著天下第一帮的春风飞速壮大,市值已经衝到了近五百亿。
再看看另一边同为双娇之一的秦慕,现在又在哪里?
生生把秦氏集团给折腾破產了。
自己都如同过街老鼠,沦为全网笑柄
此刻,在广场一角,
一道纤弱的身影同样看著前面巨大的gg牌。
银屏的光映亮了她那张清减的俏脸,赫然是秦婉。
她目光盯著屏幕上江离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久久无语。
那双眸子中满是悔恨。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吃。
听著周遭路人对秦家的讥讽嘲笑。
她並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大家说的都对。
她们秦家確实是有眼无珠。
她秦婉確实该死。
如果当初江离被秦家找回来的时候,他们对他好一点点,能够將他和秦杰平等对待,事情也不至於此。
秦婉心中嘆一口气,而后压低了鸭舌帽帽檐,落寞的离开了这里,拦下路边一辆车,准备回秦家一趟。
她从上次离开秦家,进入蜀道山已经两月有余了。
这两个月里,她拼了命的修炼,终於让她在蜀道山的排名达到了第十位。
她在努力的证明自己不是废物。
自己虽然不如江离那般的优秀,但是她一样可以凭藉自己的努力扶秦家一把。
所以,这次从蜀道山出来,她还是准备回去一趟。
哪怕上次家人彻底伤透了她的心。
他们终究是自己的家人,体內流著相同的血
今日的秦家,格外的热闹。
几辆卡车正停在秦家小院外,搬家工人正在费力的搬著那些陈旧的家具。
秦父秦母站在屋檐下,
看著这一幕。
秦父眼中满是激动,秦母已经在用手帕擦著眼角的泪水。
“妈,你哭啥,咱们今天搬家可是大喜事儿。”秦月从一旁走来,一张脸上恢復了往日秦家千金小姐时的飞扬跋扈,“咱们这次可是要搬回別墅里去。”
“而这一切都要归功於阿杰。”秦月一脸傲娇的道,“有了阿杰,咱们秦家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听著秦月的话,秦父连连点头,秦母也是抹著眼泪,带著哭腔的开口:“这次多亏了阿杰,我们没有白养他。”
“那是自然。”秦月扬起下巴,“咱们阿杰可不是某些白眼狼,吃咱们秦家的,用咱们秦家的,还要砸咱们秦家的饭碗。”
“不过,咱们秦家有阿杰在,是打不死的小强。”说著,秦月挥舞著拳头,“从今天开始,咱们秦家要拿回属於咱们秦家的一切。”
听著秦月的话,不远处的秦慕没有接腔,只是目光遥望著不远处邻居的客厅。
透过客厅的窗户,她依稀可以看到客厅电视播放的画面。
画面中赫然是江离和叶轻舞並肩而站,享受著鲜和掌声。
这让曾经身居高位的秦慕心中无比的不平衡。
秦慕袖子下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秦家这次起死回生,她又可以大展拳脚了。 她要告诉所有人,她秦慕不比那个叶轻舞差。
她叶轻舞不就是仗著那江离,所以风光无限。
自己一定要比她更优秀。
只有这样,才能洗刷自己的耻辱。
至於江离。
她心中虽然有些许愧疚,但也只是些许罢了。
更多的是不满和愤怒。
就算他们秦家之前在面对他和阿杰的时候做的有些偏颇,但是那又怎样?
你就不能让让阿杰么。
都是一家人,非要闹的如此无法缓和,將秦杰逼上绝路才满意?
如此硬心肠,就算是现在优秀,在她眼中也比不上阿杰。
再说阿杰可一点儿不差。
自从信仰了那个石媧娘娘,修炼速度可以说突飞猛进,现在已经达到了七品层次。
已经高居今年觉醒者新人榜第二,將王家的王林都压在了脚下。
史上最强帮更是帮眾已经高达三万,在今年这批觉醒者中,除了那个姓江的,还有谁能跟他比?
想到这,秦慕目光不由的看向不远处的秦杰,眼中满是欣慰。
秦杰注意到了秦家眾人投来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自得的笑意,而那双眼眸深处,一缕黑气一闪而逝,透著邪性。
他同样注意到了邻居客厅电视画面中的江离,脸上带著一抹不屑。
他再努力又如何?
终究是只能靠自己单打独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