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骂声中,黄宣将贺若弼绑了,便开始在宋国公府搜查。
在这里倒不用嫁祸,因为贺若弼的小妾是陈叔宝的妹妹,加之有那封密信,这两样证据足够嫁祸你宋国公了。
接下来就是审判,只要有口供,皇帝也不好包庇于你。
陈叔宝虽然曾经贵为天子,但府上非常寒酸,可黄宣打开贺若弼的库房,眼睛差点看花了。
他见过热扎的宝库,可热扎收藏的宝贝,比起宋国公收藏珠宝珍玩,简直有点小巫见大巫的感觉。
“这就是食邑三千户国公的财物,果然当官比经商强。”
黄宣看着这些宝物,心里暗自感慨。
在宝库中翻了一会,虽然眼馋,但他并没有想将这些宝贝据为己有的想法,这年代没有银票,带这些宝贝出去可不方便。
翻了一会,他终于找到一些适合嫁祸贺若弼的宝物。
“这棵珊瑚树江南才有,应该是贺若弼在陈国皇宫弄到的,有了它,还怕你不承认?
“”
黄宣将这棵精美的珊瑚树拿出来,对身后的士兵道:“将这个抬出去,这是宋国公谋反的证据!”
这一天,整个京城都有点人心惶惶。
谁都没想到,堂堂平陈第一功臣贺若弼,和曾经的陈国皇帝陈叔宝,竟然涉嫌谋反,被黄宣抓进大理寺天牢。
这是个人报复,还是他们真的谋反?
要是个人报复,黄宣这个县公,手段未免有点毒辣了。
要是真有其事,一个平陈功臣和陈国皇帝谋反,听着怎么这么不可信。
虽然有人怀疑,但大家此时所有人都不敢出来为贺若弼求情,第一这是谋反大案,谁愿意被牵连?
还有就是贺若弼这半年来,确实有点恃宠而骄,总是拿鼻孔看人,很不招人待见。
而宇文述也听说陈叔宝和贺若弼这两个曾经盟友被抓,一边派人去打探消息,一边躲在家里盘算要不要逃走。
还好派出去的人很快回来,说此案和自己无关,而且儿子宇文智及还被暂时封了大理寺丞,协助审理此案。
“这臭小子能当大理寺丞?”
虽然功勋家族的孩子,只要进入朝堂,起步就是五品四品的官职,可儿子什么德行,他能不清楚?
难道皇后是为防止黄宣乱来?
还是打算安抚一下我?
不过儿子被封官,对宇文述来说是好事,那这次谋反案,肯定不会牵涉到自己。
倒是武安郡公李浑,在得知这一消息后,又惊又怕。
惊的是,自己想和宋国公家联姻,还只是想一想,结果贺若弼就被黄宣给抓了,还是谋反大案。
这个小子,难道他知道我在想什么?他难道能掐会算?
而且我每次想和谁家联姻,谁家就要出事。
先是宇文化及被打死,再是找杨家被拒绝,现在想和黄宣的对头贺若弼家联姻,堂堂宋国公竟然扣上谋反的帽子。
这是巧合,还是他黄宣有意的?
怕的是,李浑担心黄宣为了让自己妥协,将来也用可怕的手段对付自己。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小子竟然如此好色,为了得到我家莺莺无所不用其极,我必须尽快想办法把女儿嫁了,省的你惦记。
可嫁给谁呢?
黄宣连一名国公都能拉下马,难道让我和皇室联姻
我就不信,你连皇室都敢下手不成?
隔日,皇宫。
百福殿内,两只铜鹤袅袅地吐着香烟,让大殿显得娴静自然。
“阿娘,臣在宋国公府上查抄出大量珍贵珠宝以及黄金美玉,价值数千万钱,还有近万匹丝绸,没想到这个他如此奢华。”
黄宣站在独孤伽罗身边,一边轻柔的推拿,一边汇报自己昨天的工作。
“是吗?”
听到贺若弼府中有这么多钱,一向简朴的独孤伽罗就有些不快,问道:“可找到什么证据?”
——
“发现一棵珍稀的珊瑚树。”
“珊瑚树?这东西江南才有吧?是他攻陷陈宫时候私藏的?还是长城县公送的?”
独孤伽罗听到是江南海边才有的珊瑚树,怒道:“这个人的胆子也太大了,你去告诉大理寺,给本宫好好审问,让他们尽快回报。
“臣知道了。”
黄宣要的就是独孤伽罗的态度,有了这话,他就可以让宇文智及放开手脚对犯人用刑。
独孤伽罗扭了扭被黄宣推拿的极为舒坦的身体,忽然笑道:“这件事你办的不错,想要什么赏赐?”
“为阿娘效劳,臣不要赏赐,只要我大隋江山永固,娘娘永远身体康健,臣就高兴。”
“本宫知道你忠心,但该赏的还是要赏。”
独孤伽罗瞧着黄宣年轻俊朗的面容,忽然笑道:“陈主有个妹妹在宫中做宫女,本来我准备让此女伺奉陛下,可陈主既然想要谋反,他的妹妹自然能留在宫中,不如就赐给你吧。”
“多”
黄宣差点儿就要立即谢皇后赏赐。
陈宣华的确是个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