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和翡翠回过神来,立刻上前,为众女介绍起来。
“我们店铺的十二花神系列香露,共有十二种,分别是疏影、灼灼、露华、流火、月凝、凌霜……”
“疏影的香型是梅花香,冷冽孤傲,适合性子清冷的姐姐。”
“灼灼的香型是桃花香,香味媚而不俗,适合性子开朗,热烈奔放的姐姐……”
“露华的香型是牡丹,牡丹乃是百花之王,雍容华贵,适合庄重的场合,姐姐们可以闻一闻……”
……
陈长安深谙营销的套路,一次就推出了十二花神系列香水,并且给每一种都取了独特的名字。
这些青楼女子哪里见过这种营销手段,如意楼的香露就是香露,根本没有这么多的说法。
听两位姑娘这么一介绍,她们每一种香露都想买。
“我要一瓶疏影!”
“灼灼和露华给我各来一瓶!”
“这瓶,这瓶,还有这瓶,这三瓶我都要了!”
……
群玉楼日进斗金,楼里的姑娘自然也都不缺银子,只是以她们的身份,根本没有资格购买如意楼的香露。
如今有了更好的替代,她们的购物热情被彻底激起,开始报复性的补偿自己。
珍珠和翡翠忙得团团转,一瓶接着一瓶地递出去,柜台里装银子的抽屉很快就被填满了。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三十几瓶香露就卖了出去,其中不乏有一个人就买了四五瓶的。
一位清倌人在柜台前结帐的时候,转头看了眼后院的那道身影,对珍珠说道:“你们家掌柜的可真有才,刚才在群玉楼给倾城姐姐写的那首诗,把所有人都镇住了……”
“群玉楼?”
“写诗?”
清霜闻言,微微一愣。
她身旁的昭月公主也抬起了头,拨弄算盘的手指顿在那里。
那清倌人还在兴致勃勃地说着:“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楼中见,会向瑶台月下逢……,他真的太会夸人了,要不你帮我问问你家掌柜,他写一首诗多少钱,能不能给我也写一首?”
……
清霜坊后院。
陈长安正在蹲马步练习下盘,忽然觉得眼前一黑。
他抬起手,看到清霜双手叉腰,站在他的面前,一脸的不善。
清霜瞪着陈长安,问道:“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陈长安站直身体,说道:“谈生意啊,我不去谈生意,刚才那些客人哪来的?”
清霜一脸不信,问道:“你去青楼谈生意?”
陈长安点了点头,理所当然道:“你不觉得,青楼女子才是我们家香露最大的客户吗,她们爱美,又不缺银子,皇后娘娘不让那些贵妇小姐买我们的东西,我不得另辟蹊径,不然大家喝西北风吗?”
清霜缩回脖子,觉得陈长安说得有道理……
但她看了眼昭月公主,很快又伸长脖子,问道:“你谈生意就谈生意,给人家写什么诗?”
陈长安坦然道:“那顾倾城是京城第一清倌人,只要她用了我们的香露,其他人一定会效仿,但是只有诗会夺魁才能见到她,我能怎么办,我只好随便写首诗,先拿到诗会魁首再说……”
清霜无语地看着陈长安。
他说这话,怎么这么欠揍呢?
不过,他也的确有说这句话的资格。
陈长安解释道:“我已经和她说好了,她会帮我们介绍生意,她介绍来的客人,每买一瓶清霜露,我给她一两银子的报酬……”
清霜没有质问陈长安的理由了,却还是嘟着嘴,说道:“你还没认识人家呢,就给人家写诗,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也没见你给我和表姐写首诗……”
陈长安算是知道,她这是问自己要诗来了。
他摇了摇头,走到店铺里面,取来纸笔,提笔在纸上写下几句诗,递给她,说道:“呶,给你的。”
清霜接过这张纸,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看不太明白,于是求助地望向昭月公主。
昭月公主看着纸上的诗,低声念道:“女子何须让儿郎,马上横枪意气扬。大宁儿女多奇志,不爱红妆爱武装。”
念完之后,她看了看陈长安,随后又看向清霜,解释道:“第一句说的是你骑马执枪,意气风发的样子一点都不输给男子,第二句是说你虽然不穿红妆,不爱脂粉,但这份豪情与志向,比那些穿红妆抹脂粉的更动人……”
清霜听闻,不由地挺起了胸脯。
这家伙,真的懂她啊……
凭什么女子就要懂什么琴棋书画,她偏要骑马学武,揍得那些男人不敢嘲笑她……
她将那张纸小心地叠好,收进袖子里,给了陈长安一个满意的眼神,说道:“算你过关……”
昭月公主没有说什么,只是不露痕迹地看了陈长安一眼,然后便低下头去。
有了清霜的,怎么可能少了宫月姑娘的。
陈长安再次取来一张纸,提笔写下几句诗,然后递给她,说道:“这是给宫月姑娘的。”
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