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岛田翔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小姐洗澡遭遇男人闯入。
非但没有感到慌乱,反而还要自己帮她冲干净?
这t再天然呆,也不至于这样吧?
“手够不到后背,一直是这样让女仆帮忙的。”神代雪音在他沉默时,声音婉转的解释,“今天女仆不在。”
岛田翔眼皮直跳,“你认真的?”
“恩。”脑海中的声音毫无波动,“暴徒先生不是说过吗,这具身体现在是你的号。”
“那是两回事!”
“有什么区别吗?”
岛田翔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这大小姐的脑回路,永远能把他堵得死死的。
水还在哗哗地流,浴室里的雾气越来越浓,岛田翔站在花洒下面,浑身湿透,进退两难。
“……我闭眼吧。”
“好。”
岛田翔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闭上眼睛,伸手去够架子上的沐浴露,手掌在雾气里摸索。
碰到了几个瓶子,最后抓到一瓶摸起来象是沐浴露的。
挤上一些在掌心,然后——
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暴徒先生?”神代雪音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疑惑问道:“怎么了?”
“别说话。”
岛田翔咬着牙,把手伸向肩膀。
手掌触碰到湿滑的皮肤时,他能感觉到这具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
银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岛田翔把沐浴露涂上去,从肩膀到后背,动作尽量快,尽量不带任何多馀的想法。
但指尖还是会碰到蝴蝶骨的弧度,会碰到腰线收窄的地方,会碰到……
“暴徒先生的手为什么在抖?”神代雪音忽然开口。
“闭嘴。”
“为什么?”
“因为我在做一件很蠢的事。”
“为什么蠢?”
岛田翔咬牙切齿,“因为我在帮你洗澡,而你明明可以自己来。”
“够不到。”
“够不到你就不能等女仆来了再洗?”
“可是头发已经湿了。”
“……”
岛田翔彻底放弃了跟她讲道理。
他加快动作,把沐浴露涂匀,也不管敏感与否了。
熟悉的不熟悉的部位,全都均匀涂抹,然后拿起花洒利落冲水。
温热的水流冲掉泡沫,露出白淅的皮肤。
“下面也要。”
“什么?”
“下面也要冲。”神代雪音好象事不关己似的,恬静指挥,“暴徒先生只冲了上面。”
“……你自己来。”
“够不到。”
“怎么可能够不到!”
“够不到。”神代雪音重复了一遍,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暴徒先生说过,这具身体是你的号。”
岛田翔觉得自己可能要脑溢血了。
他无奈吸气,闭上眼睛伸手。
花洒的水流冲过锁骨、胸口、腰腹。
每一寸都冲洗干净,每一寸都……嗯,手感不错。
关掉花洒,岛田翔伸手扯下架子上的浴巾,摸到柔软的布料后,往身上一裹,“好了。”
“暴徒先生。”
“又怎么了?”
“你裹反了。”
岛田翔低头一看,浴巾确实裹反了,角标朝外,标签露在腰侧。
“……闭嘴。”
他重新裹好浴巾,踩着湿漉漉的拖鞋走出浴室。
脚底下是温热的地砖,空气里还残留着栀子花的香气。
岛田翔站在更衣间里,面前是一面落地镜。
镜子里,神代雪音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红,银色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
浴巾裹到胸口以上,露出一截白淅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没有往日的平静,只有深深的郁闷。
“唉!”
岛田翔看着镜中的自己,重重叹息。
感觉现在真成绫濑由纪口中,想方设法非礼少女的痴汉了。
可这根本不是他的本意啊。
“暴徒先生。”神代雪音的声音再次响起。
岛田翔语气不耐,“干嘛?”
“你脸红了。”
“那是你的脸!”
“哦。”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暴徒先生的脸红了吗?”
岛田翔无视了这个问题。
“你怎么选在大中午洗澡?”
找了把椅子坐下,平复着有些躁动的心绪问道。
神代雪音理所当然地回答,“我以为暴徒先生不会来了。”
“果然……”
岛田翔沉默片刻,转而问道:“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忽视掉给少女洗澡的尴尬,岛田翔依旧没忘记正事。
不过由于昨天自作聪明干的蠢事,这次他决定先问问大小姐的想法。
“想出去。”神代雪音的回答来的很快。
岛田翔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