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一样了。
放在以前,他別说不会主动去查这件事,就算查到了,估计也不会管。
姜樾看到商庭洲修长的指骨间夹著烟,菸蒂是蓝色的,显得肤色尤其白。
烟纸和他手腕处的金属錶带完全是两种质感,组合在一起,却挺耐看。
姜樾当初见到商庭洲,是在一次商务活动上。
当时最吸引她的,就是商庭洲身上的清醒果决,以及对別人、对自己的那份控制力。
姜樾那时候刚刚步入职场,摆脱姜明远和方静舒的压榨,她看到商庭洲,心里充满羡慕。
觉得自己如果能像他那么聪明,有这份决断力和目標感,或许能更早独立。
商庭洲弹了弹菸灰:“对於他们那种人,威胁和恐惧,永远比妥协更有用。”
他夹著烟的手放在姜樾相反的一侧,侧头呼出一口气,也没有飘到姜樾身上。
姜樾发现商庭洲吸菸的样子和別人不同。
有些人是享受,甚至是上癮。
但商庭洲只是快速呼出几口,把剩下的小半截直接掐断。
因为最靠近尾端的部分焦油含量更高。
他不是喜欢,纯粹是看上了功能性,提神醒脑。
商庭洲淡淡道:“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我来解决。”
姜樾眼眸中闪过迷惑和不解。
她已经习惯了商庭洲的冷漠,对她和对那位青梅竹马的区別对待。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人怪不习惯的。
不可否认的是,她的心情確实好了一点。
姜樾问:“你打算怎么做?”
商庭洲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很快的扯了下嘴角:“对付流氓,当然要用流氓手段。”
姜樾听讶异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没想到他平时人模狗样的,还能说出这种话。
这跟酒会上端著香檳发表演讲的男人,不大一样。
商庭洲等她上车等得不耐烦了,轻轻勾扯下领带,鬆了松领口。
看起来像个斯文的坏人。
他催促道:“上车回家,你今天已经耽误我很长时间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