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满堂热血翻涌!
所有人都被李常掷地有声的誓言点燃,连一直蔫蔫的简雍和夏侯兰都攥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刻撸起袖子大肝一场!
就在这时,大堂角落里的贾诩,好像一直躲在帷幕中一样,不引人注目,时常让人忽视。
他这时候,才慢悠悠的捻著胡须,对着李常一个大拜,万分敬佩的说:
“李太守真是雄才大略!连大汉四百年的人头税都能说取消就取消。这份魄力,贾某佩服!”
大堂瞬间安静。
刚才被李常说得热血上头的众人,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张飞挠挠头,一脸茫然:“人头税?咋了?取消了不好吗?”
“好是好。”荀谌摇摇头,率先反应过来:
“可这是大汉祖制,自高祖皇帝以来就没改过。私自取消人头税,传到洛阳,就是谋逆大罪。轻则罢官夺爵,重则斩首!”
刘备脸色一变,刚才的喜悦荡然无存。
别说是他这个度辽将军并州刺史,就算是三公和皇帝,都不能轻易取消啊!
“四弟,这”刘备看向李常。
“我知道了。”李常想了想,有时候有个贾诩这样的老人还真不错,可以在自己提出过于超前的想法时,有个提醒。
只是人头税方面,或许现在有点难度,但,人头税必须取消!必须摊丁入亩!否则以后地盘大了,那又是一个旧的大汉!
忽然想起后世偷税漏税、两套账本的法子。
李常又笑了。
“那我们完全可以,在对朝堂的名义上保留!而对下实际上只收这五成田租,到时候做两套账本,一套公账一套私账!
只需要这两套账本多得上,那就没有任何问题!
而雁门百姓,在失去了这个人头税的压力后,只会努力造人努力耕种!”
众人一愣。
贾诩和荀谌陷入沉思。
张飞、徐荣等武将还在挠头。
“名义上,人头税照收,一文不少。”李常继续解释道:
“但实际上,把人头税、算赋、口赋,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苛捐杂税,全部合并到田租里。
百姓不用再单独交人头税,只交五成田租就行。”
“上报朝廷的时候,就从那五成田租中抽出一部分来交人头税。
朝廷远在洛阳,没人会来雁门查账。就算有人来查,账面上做得干干净净,谁也挑不出毛病。”
众人恍然大悟!
这就是偷税漏税啊!
荀谌眼睛一亮,抚掌道:
“妙!此计甚妙!名义上遵守朝廷法度,实际上减轻了百姓负担。
而且没有人头税,百姓就敢多生孩子了,不出十年,雁门人口就能翻一番!”
“原来如此!”张飞一拍大腿,“俺就说四弟不会干傻事!”
刘备也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四弟考虑周全,是我多虑了。”
贾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再说话,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惊讶。
他原以为李常只是个会打仗的谋士,没想到连这些事都玩得这么明白!
只是
贾诩的余光瞟向年轻的荀谌,这人是在场唯一的世家大族中人,他真的看不出来这对世家大族的冲击吗?还是他自信这只是雁门一郡的举措?
李常又又又拿出一副自己画的地图。
在刘备娶了蔡琰之后,那蔡琰是真能加血。
那几个月,李常拉着贾诩和简雍几个文士,就去蔡家书库泡了几个月,又补充了不少知识。
指着地图,到大汉几乎最北方,在雁门郡的位置画了一个。
“接下来,我跟大家说说雁门的情况。”
话音落下,满堂热血翻涌!
所有人都被李常掷地有声的誓言点燃,连一直蔫蔫的简雍和夏侯兰都攥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刻撸起袖子大肝一场!
就在这时,大堂角落里的贾诩,好像一直躲在帷幕中一样,不引人注目,时常让人忽视。
他这时候,才慢悠悠的捻著胡须,对着李常一个大拜,万分敬佩的说:
“李太守真是雄才大略!连大汉四百年的人头税都能说取消就取消。这份魄力,贾某佩服!”
大堂瞬间安静。
刚才被李常说得热血上头的众人,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张飞挠挠头,一脸茫然:“人头税?咋了?取消了不好吗?”
“好是好。”荀谌摇摇头,率先反应过来:
“可这是大汉祖制,自高祖皇帝以来就没改过。私自取消人头税,传到洛阳,就是谋逆大罪。轻则罢官夺爵,重则斩首!”
刘备脸色一变,刚才的喜悦荡然无存。
别说是他这个度辽将军并州刺史,就算是三公和皇帝,都不能轻易取消啊!
“四弟,这”刘备看向李常。
“我知道了。”李常想了想,有时候有个贾诩这样的老人还真不错,可以在自己提出过于超前的想法时,有个提醒。
只是人头税方面,或许现在有点难度,但,人头税必须取消!必须摊丁入亩!否则以后地盘大了,那又是一个旧的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