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墙角,他是成全,还是棒打鸳鸯,或是将我们杀掉?”沈涵蕴问道。
陆书屿眉心突突地跳动了两下,脸上的笑意也凝结在嘴角。
“成全。”陆书屿咬牙切齿从牙缝里迸出两个字。
“我觉得杀掉的几率很大,毕竟没有那个男人愿意头上顶着一片青青绿草原。”沈涵蕴说完,猛然抬头,撞到陆书屿的下巴,痛得他发出一声闷哼。
沈涵蕴抬手,揉了揉他的下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陆书屿瞪着她,他怎么感觉她就是故意撞他下巴的。
柔软无骨的小手,摩挲着他坚毅有形的下巴,那滑腻感,那细腻感,既是享受,也是折磨。
“别揉了,越揉越痛。”陆书屿腾不出手,只能报复性地在她腰际捏了一下。
沈涵蕴浑身一僵,刚刚陆书屿捏的地方正是她腰间的软肉,这男人故意的吧。
“驾。”陆书屿加快速度,再这么骑着漫步,他怕自己失去自控力。
沈涵蕴也老实了,端王这时候外出,摆明了想要成全他们,怪不得他如此笃定,他们的奸情暴露后,端王会成全他们。
任由感情肆意发展下去,端王要是几个月不归,估计她连崽都怀上了。
回到茅草屋,沈涵蕴让陆书屿去打猎,她在附近摘些野菜,顺便做饭。
陆书屿一脸狐疑,她是相府千金,十指不沾阳春,她会做饭吗?
还有,她认识野菜吗?
陆书屿见她兴致勃勃的样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决定不打击她的积极性,将马儿拴在一棵树下,他独自进山打猎。
沈涵蕴等他的身影消失在她视线内,才推开院门,走向用石头搭建的灶前。
锅是破锅,沈涵蕴将锅提起来,丢在一边,从空间里拿出一口大锅,放好后又把锅洗了一遍。
沈涵蕴并未动李天佑和唐锦绣婚宴上的那些膳食,而是将她一路囤的饭菜拿了些出来,全往锅里倒,一锅乱炖,本想肉多菜少,想到这是岭南,沈涵蕴果断的决定,菜多肉少。
放进空间里是热腾腾,拿出来也是热腾腾,菜肴的香味扑鼻而来,沈涵蕴都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这两天的伙食太清淡确切地说,自从她踏进岭南后,就再也没吃过色泽鲜亮令人垂涎欲滴的菜肴了。
沈涵蕴忍不住从空间里拿出一碗米饭,站在锅面前享用美食。
吃饱后,沈涵蕴一脸满足,除了睡觉,没有独处的机会,她就没机会吃独食。
“冷锅冷灶,饭菜却是热的,清风打猎回来,我怎么解释?”沈涵蕴喃喃自语。
沈涵蕴又从空间里拿出两个木桶,把菜肴舀进木桶里,洗干净锅,倒了大半锅水,又往另一个木桶里倒了些米,淘洗了一遍,倒进锅里,锅上锅盖。
沈涵蕴蹲在灶前生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火生着。
沈涵蕴煮稀粥时,水和米的比例没把握好,结果煮成了既不像粥也不像干饭的东西。
等陆书屿提着猎物回来,沈涵蕴已经就绪。
陆书屿看着木桶里的菜肴和饭,整个人陷入沉思,并没多问,太多经历提醒他,哪怕是问,也问不出正确的答案。
“走,给我爹娘送饭。”沈涵蕴说道,他不问,她自然不会主动说。
陆书屿盯着桶里的饭菜,忍不住开口道:“十几人的饭量,你确定你爹娘吃得完吗?”
“我数了一下,加上那四个监工,有十七人。”沈涵蕴不会只给她爹娘独享,食物要分享,看在食物的份上,那些人就会对她爹娘友善。
“有这个必要吗?”陆书屿很不屑,他的身份,不需要讨好任何人。
沈涵蕴斜睨他一眼,说道:“靠我端王妃的身份给爹娘立威,面服心不服,还会让那些人惦记上他们,私下恶意整他们,在我把他们弄进王府之前,他们还要和这些人共患难,隔三差五给那些人分享一些吃食,那些人才会心存感恩,用善意对待他们。”
“人心不足蛇吞象。”陆书屿提醒道。
沈涵蕴愣住,有些动摇了。
人心难测,别没结善,反而结恶。
“走吧。”陆书屿一手提起一个木桶,他们没骑马,而是步行。
沈涵蕴跟在他身后,纠结不已。
午饭时间,大家都排队打饭,菜是烂叶菜,水煮的,不见油腻,粥是糙米,唯一能顶饿的是一个窝窝头,大家还争先恐后,沈弘文排在最后面。
“爹。”沈涵蕴喊道。
众人回头,目光锁定在陆书屿提着的桶上,菜肴的香味,让他们忍不住吞咽着口水。
众人正要转身扑向陆书屿时,监工一鞭子抽在地上,带着凌厉的威慑力量,扬起一片尘土。
“老实点,再敢动,抽死你们。”监工恶狠狠地威胁道,众人望而生畏,监工又以命令的口吻道:“继续打饭。”
沈弘文却是浑身僵硬,这声音是蕴儿的声音。
昨晚他醒了,夫人告诉他,蕴儿来看他们,是端王救了他,他喜不自禁又忧心忡忡。
“爹。”沈涵蕴又喊了一声。
沈弘文不敢回头,更不敢在这里与闺女相认,蕴儿是端王妃,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