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寨祠堂正厅。
四台高配手提计算机一字排开,屏幕上的绿色荧光映在林福脸上。
白氏港务、苏氏建材、天康医疗三支股票的k线图呈直角坠落,底部压着数以十万计的卖单。
散户在恐慌中疯狂抛售,跌停板被彻底封死。
林霆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枚核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盘面挂了多少卖单?”林霆问。
林福手指敲击键盘,调出各项数据。
“白氏港务挂了四十万手,苏氏建材三十五万手,全省的股民都在跑路。
基建项目停工的消息一放出去,机构也跟着砸盘。”林福转头汇报。
冷秋坐在旁边的木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手背上青筋凸起。
“四大家族底蕴深厚,白家掌管港口,苏家拢断建材,你们放出的黑料只能引发短期恐慌。
等他们回过神筹集到资金,一个反扑就能把盘面拉回去。”冷秋出声。
林霆瞥了她一眼。
“三十亿的基建保证金被抽空,白老太爷进了icu。白家和苏家现在去哪筹钱?”林霆反问。
“帐上还能动用多少现金?”林霆转向林福。
“分红和收购码头之后,加之江景豪庭刚收上来的第二批预售款,我们手里有十个亿的活钱,全在安全账户里。”林福回答。
“开二十个散户账户,准备进场。”林霆下令。
林福立刻操作鼠标,分屏登入账户。
上午十点半。
计算机音箱里传出密集的交易提示音。
“太公,有资金在扫货!白氏港务的跌停板被撬开了!”林福指着最左侧的屏幕。
原本封在底部的绿线开始向上蠕动,五万手的买单接连砸进盘口,吃掉了散户的抛盘。
“苏氏建材那边也有动静,苏家也在救市。”林福补充。
“白宇在护盘,他怕股价崩盘引发银行提前抽贷,苏家掌门人也不傻。”林福分析。
林霆倒了一杯茶。
“让他买,等他把散户的恐慌盘吃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动手,帮他把股价抬高点。”林霆说。
冷秋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计算机后方。
“白宇如果稳住股价,下午就会发利好公告。只要银行不抽贷,他就能缓过这口气。”冷秋提醒。
林霆没有接话,核桃在掌心转动。
临近中午收盘,白氏港务的股价被强行拉升了五个点,跌幅缩小到百分之五。
“太公,白宇砸了三个亿进去。苏家那边砸了两个亿,他们手里的活钱快见底了。”林福汇报。
“下午开盘,用两个亿,把白氏港务重新砸回跌停板。另外拿五千万,去苏氏建材的盘子里搅局。”林霆下令。
下午一点。
股市重新开盘。
林福迅速敲击键盘,二十个散户账户同时抛出巨量卖单。
两个亿的筹码直接砸入盘口。
白氏港务刚刚稳住的股价迎头撞上这面资金墙,直线坠落,再次砸穿底线。
跌停板重新封死。
苏氏建材那边同样遭遇重挫,五千万的砸盘引发了散户的二次恐慌,连带着把苏家的护盘资金一起埋了进去。
冷秋看着屏幕上惨烈的绿线,咽了一口唾沫。
“你们在消耗白家的现金流。白宇手里的活钱撑不住这种砸法。”冷秋看明白了林霆的意图。
林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拿两百万让路政封我的车队,我拿两个亿封他的盘口。”林霆开口。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距离收盘只剩最后十五分钟。
屏幕上的白氏港务盘口突然涌现出天量买单。
红色的柱状图拔地而起,直接冲破了林福布置的压单。
股价从跌停板一路狂飙,短短一分钟内翻红,冲高到了上涨三个点。
“太公!白家那边发疯了!他们一口气砸了五个亿进场,直接扫光了所有抛盘!”
林福额头冒汗,双手飞速切换界面追踪资金来源。
冷秋眉头拧紧。
“白宇不可能拿得出五个亿的现金。白老太爷在icu,白浩在南区跟他争权,白家内部的资金早就冻结了!他从哪弄来的钱?”冷秋语速极快。
林福在另一个屏幕上敲出一串代码,侵入省城外围的金融登记系统。
“查到了!”林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白宇把南区物流园的内核厂房和三个深水泊位,做抵押了!
资金提供方是三井财团旗下的投资公司。这五个亿是三井给的过桥资金!”林福转头看向林霆。
冷秋脸色微沉。
“外资救场。白宇为了保住继承人的位置,把白家的内核资产卖给了日本人。
三井财团这是趁火打劫,他们要吞掉南区的港口!”冷秋语气发紧。
林霆放下手里的核桃,站起身走到计算机前。
他看着屏幕上还在往上冲的红色线条。
“村上的手伸得够长,三十亿的黑帐刚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