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犹豫片刻,还是答应见陈君琦一面。
她一直拿陈君琦当朋友,可没想到他会背刺自己。
既然他有不得已的理由,那就给他一次机会。
挂断电话后,曼脸色很不好,连带着情绪也变得低了。
刘婷婷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杨姐,你没事吧?”
曼摇摇头:“没什么大事儿,我一个朋友做了件对不起我的事,想过来跟我解释,那我就听听他能出什么不得已的理由吧。”
她完,拿起筷子:“好了,咱俩也别光话了,吃饭吧!”
两人边吃边聊,没过多长时间,包间门被敲响了。
曼了一声:“进!”
包间门开了,夏晴带着陈君琦走了进来。
陈君琦看到坐在轮椅上的曼,愣住了。
曼见到他,也是一脸惊讶。
陈君琦样子很狼狈,右手缠着纱布绷带,吊在脖子上。
“曼,你腿怎么了?”
陈君琦一脸关切地问道。
曼苦笑着摇摇头道:“没事,出了场车祸,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陈君琦一听,神色一变:“那你腿?”
曼瞟了他一眼,见他脸上的担心神色不是装出来的,心里微微有了一丝感动。
“我腿没事,再过一两个月差不多就能下地走路了。”
陈君琦听曼这么,脸上的紧张之色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那就好,能下地走路就好!”
曼看了他的手一眼:“你手怎么弄的?”
陈君琦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我也没事,就是以后可能画不了画了。”
他完这句话,就低下了头。
曼没有追问他手的事,指了指餐桌对面的椅子:“过来坐下话吧!”
陈君琦点点头,走过去坐到了曼对面的椅子上。
夏晴也走过去,坐到了曼身边。
曼看着他坐下后,才开口道:“你找我要解释那幅画的事,那就吧。”
陈君琦一脸愁苦地点点头。
“曼,对不起!我不知道那幅画他们买走要做什么。那位贺永林先生他是你朋友,想收藏你那幅肖像画,给出的价格我拒绝不了。我我太缺钱了,去美国一年多了,一幅画也没卖出去,所以一分钱收入都没有。没办法,手里的积蓄花得都差不多了,再没有收入,我就要流街头了,所以我就把你那幅肖像画卖给了他。
到这里,他看了一眼曼,继续道:“我真不知道他们要拿那幅画去慈善拍卖会拍卖,如果知道的话,我就算没钱流街头,也不会卖你那幅肖像画的!”
曼眼神淡漠地看着他,淡淡道:“你的这些话我都理解,可你在卖画之前,为什么不跟我一声?咱们是朋友,需要钱你也可以跟我。你知道吗?他们买那幅画,为的就是羞辱我和我前夫!”
“对不起,我我也确实没想到。卖画的事我想跟你,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我缺钱,跟你就更开不了口了。对不起,我现在能跟你的,只有对不起这句话了。”
他完,羞愧地低下了头。
曼看着他,叹了口气道:“你手是被人打的吧?我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我前夫干的!”
陈君琦连忙摇头:“我我也不知道是谁干的,是两个俄国人。他们打完我,还让我找你道歉,我”
他到最后,声音得几乎都听不清了。
曼又叹了一口气,苦笑道:“呵呵,你当时心里是不是想过那两个人是我派去的?”
陈君琦又连忙摇头解释:“没有!我真没想过,我知道不会是你。其实,我也想到是你前夫沈先生了。”
曼点点头:“就是他干的。不过你应该庆幸,你是我的朋友,换做别人,废了的就不是一只手了,人可能都会变成一具尸体。”
刘婷婷在一旁听到“曼前夫”这几个字时,满脸都是惊讶之色。
在听完曼与陈君琦的对话后,脸上的惊讶神色更甚了。
她心里在想:曼前夫是干什么的?是黑社会吗?
曼完最后一句话,眼睛就一直盯着陈君琦看。
陈君琦的头一直低着。
曼的话他信,打他的那两个俄国人也过这番话。
“你手彻底废了吗?”
曼见他低着头不话,便问道。
陈君琦摇摇头。
“不知道,应该是吧。他们把我整只手的骨头都敲碎了,医生我这只手以后可能什么都做不了。”
曼看着他颓废寞的样子,有些不忍了。
她觉得沈卫东现在做事有些残暴,让一个画家画不了画,真不如直接杀了他。
陈君琦心里怎么想的不清楚,但应该也有生不如死的感受吧。
想到这里,曼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何生,我杨曼!”
曼找的这位何先生,是港岛一家私立医院的院长,她想让他帮忙找一位骨科专家,看看能不能治好陈君琦的手。
何先生虽然不是骨科医生,但也懂一些骨科方面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