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不好惹,在世人心中,这早已成为了一个共识。
这也是那些被老头堵住,众人敢怒不敢言的原因。
毕竟,大过年的,谁也不想无端增添事端。
老头他自己也清楚这一点,否则,他也不会如此方便自己。
但看到这眼前一脸怒火的年轻人,也不禁有了点心慌。
而心慌过后,顿时有些恼怒不已。
在他看来,自己这些年来,一直都是想怎么停就怎么停,还从未有人敢管自己的闲事,更别说,还是被一个毛头小子当街训斥。
“挪不了!”老头没好气回应一句,又转过了头去。
闻言,苏寒暴脾气顿时压抑不住。
“挪不了?你是手断了还是腿断了?”
“若是残疾了你说一声,老子给你挪!”
在抛弃掉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时,他不禁感到浑身舒爽。
一听到这话,老头吹鼻子瞪眼,气得伸出手,颤抖著指着他。
“小王八蛋,怎么说话呢,家里有没有大人教你怎么尊老爱幼?”
“尊老爱幼?我呸!”
“尊老那是尊敬德高望重的老人,你是吗?我只看到一个老不死的。”
“倚老卖老,你配吗?”
“要不是看你年纪大,身体不好,活不了几年,不然我都要替你妈教训教训你!”
“骑个三轮车,把街上当你家客厅了?”
“活了这么大,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呵忒!”
苏寒越骂心中越是舒畅,若不是赵默雪紧紧抱着他的手,他都恨不得给眼前老头一个鼻窦。
“你你你”老头气得浑身发抖,难听的话都说不出来。
眼看着就要扶着心脏倒在地上,关键的时候,街道上道路调解员赶了过来。
见此场景,连忙一边安抚著老头,一边安抚著苏寒。
半晌,在调解员的劝解下,老头自知吃亏,狠狠地瞪了苏寒一眼,推著三轮车离开了。
老头刚走,围观的人群顿时发出一声声高呼。
“小伙子好样的。”
“干得漂亮!”
“对待这种不要脸的人,就应该这么办。”
听着耳边传来的话,苏寒随意地冲他们摆了摆手,拉着赵默雪上了车。
刚上车,宁旭晓打量他一眼,笑了笑后,好奇道:
“要是刚才调解员没来,老头倒地上了,你怎么办?”
闻言,苏寒不在意道:“我怕他?”
“他今天但凡敢讹我一点,明天我就能给他送进去。看书君 埂歆醉快”
“对这种人,我可一点都不留情。”
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也是幸好华国禁枪,否则这种人未必还能活到现在。
当然,要是华国不禁枪,这老头估计也不敢这样干。
宁旭晓笑了笑,也不再多说。
一路走到街西头,随意停车占道的行为,又出现了两次。
不过相比于刚刚那位老头的态度,其余两人都要好上许多。
说了一声,也就将车挪开了。
一路有惊无险,稳稳将车停在路边停车线上,宁旭晓都不由感到心累不已。
苏寒更是后悔,要是早知如此,倒还不如直接去市里。
但来都来了,再说这话也没有意义。
“菜市场中间有家卖牛肉的,那家味道在整个街上最好!”
“菜市场最里面,有家卖羊肉的,他家卖的最真!”
一边走着,宁旭晓一边向苏寒和赵默雪分享著经验。
二人频频为之点头。
过年准备年货,无非不过就是鸡鸭鱼肉牛羊这些肉食,以及一些水果、零食的。
虽然不全面,但其余的一些食材,村里超市卖的也都有。
倒也不用都在街上买。
跟着宁旭晓,三人在街西头晃悠了一两个小时。
苏寒心累、身体也累。
直到宁旭晓买完最后一件年货,他和赵默雪对视一眼,二人齐齐松了口气。
备个年货,简直比跑个三公里还要折磨人。
从菜市场里面往回走,三人手上都提着大包小包一大堆,连赵默雪也不例外,只不过重量轻了很多。
身心疲惫下,半晌,三人才终于走到了车前。
刚要放松下来,宁旭晓的脸色顿时难看了下来。
走在前面的他,一眼便看到,停在停车线内的红旗,此刻上面,有着一道划痕,一直从车尾划到了车头。
连忙大步上前,走到近前,查看一番,只见车身上的划痕痕迹很深,连底漆都被划破。
且一直从尾划到头,划痕没有一点断开,很明显是有人刻意为之。
在身后赶来的苏寒,看了一眼,脸色也是难看了下来。
匆匆将买的年货放在车上,冷冷地开口道:“报警!”
宁旭晓皱着眉颔首。
见状,苏寒当即拿出手机,拨通报警电话。
简单将位置和事情叙说一遍,便静静等着警察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