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事情有着落了。
“三天前,陈放在澳门欠下巨额赌债,高达三百余万。”
“在还债无门的情况下,他与汉利赌场一个经理达成一致,将主意打到了您的头上。”
“据悉,赌场经理以给他宽限还款日期,以及十万本钱为利,做为回报,分利百分之五十。”
“陈放以技术、门路以及行动,分利百分之四十,剩余百分之十,则是分配到他一众同伙手中。”
“目前,据查,参与其中之人,共有4人,其中,赌场经理已被我们控制,全部交代。”
“计划,今日傍晚前,由身在阜城的安保人员,通过水路,一路押送到缅邦,是生是死,听您安排。”
哈维到底是一家顶级安保集团总裁,无论是效率还是能力,都没得说。
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寥寥不过十几个小时,不但查清了缘由,就连计划都已经规划好了。
倒也没有辜负他之前放出去的大话,说在年三十让他消失,硬是没有撑过大年初一。
听到这里,苏寒不禁摇头失笑:“行,一切注意安全,不要留下尾巴。”
“若事不可为,就地处理也无伤大雅!”
若不是他打电话过来,昨天的小插曲,他都快抛之脑后了。
死或者生不如死,在他看来,都没有太多差别。
闻言,哈维自然不会让苏寒对寰宇安保能力有所质疑。
当即斩钉截铁道:“还请您放心,我们于全球各地,都有着强大且安全的门路,哪怕是华国也是一样。”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苏寒也不再多言。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多活一段时间,年后若是有兴趣去了国外,倒是想亲眼见见!”
哈维一口应下:“明白!”
应了一声后,顿了顿,电话中,又传来一句:“boss,新年快乐!”
“谢谢!”
应了一声,苏寒笑着挂断电话。
刚一抬起头,便见赵默雪正怔怔地注视著自己。
“怎么了?”
“怕了?”
“怕了就乖乖把红包给我,不然给你也送到缅邦去!”
“桀桀桀!”
一连串的话,让赵默雪不禁回过神来,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想都别想!”
说罢,也不理他,当即起身下了楼,临走前,还不忘将红包揣进兜里,硬是没敢放在房间里。
见状,苏寒不禁撇了撇嘴。
人与人之间,没有一点信任。
与此同时,就在他与哈维刚刚挂断电话不久。
安喜镇内,猛地多出了不少辆来历不明的车辆。
在去往街上的一条偏僻小路上,一辆电瓶车,从远处向街上方向缓缓驶去。
看着前方狭窄小道被一辆面包车占据大半,只留下一点点空隙时,骑着电瓶车的陈放嘴中不由嘟囔道:
“哪来的傻逼,路这么窄,还能停车,也不知道靠前停停。”
边走,陈放一边骂骂咧咧。
哪怕是走到面包车旁,还在口吐芬芳。
显然,在以前,也是一个霸道的主。
但他千算万算,没有想到,面包车司机也不是一个怂人。
“傻逼,你说谁呢?嘴里吃屎了?会不会说话?”
说著,司机愤怒地推门而下,恶狠狠向着陈放走去。
见此一幕,陈放丝毫不慌,甚至还冷哼一声。
“就说你呢,怎么了?”
“会不会停车,路这么窄,还停在这,你眼瞎了?”
“挡着你大爷的路,你知不知道?”
心情正是郁闷的时候,陈放将车停好,指著司机就是一阵怒怼。
惹不起牛逼人,还能惹不起你一个开面包车的嘛。
司机怒目而视:“大过年的,找死是不是?”
陈放不屑道:“就凭你?垃圾!”
司机怒极反笑:“好好好,还真有不怕死的。”
说著,司机拍了拍车头:“兄弟们,来,给他紧紧皮!”
话音一落,面包车内,顿时窜出三个大汉,手持棍棒。
但对此,陈放丝毫不惧:“吓唬你爷呢?来来来,往这敲!”
说著,陈放还不忘将头伸了过去。
司机见状,有些无语,但还是使了个眼色。
下一刻, 还未等陈放反应过来,伴随着刺啦一声,忽然感到腰间一麻。
低头看去,只见腰上,一个电棒,还在闪著电光。
见到这一幕,猛然间,他不禁想到昨天茶室内,那个放狠话的少年。
心中刚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便没了意识,昏迷了过去。
见状,司机脸上的怒色顿消:“将电瓶车推小沟里,抓紧把人抬上车,我们撤!”
话音落下,三人立即行动起来,一人带着手套将电瓶车推走,两人将陈放丢上了车。
片刻,面包车, 猛然消失在狭窄小道上。
与此同时,同样的一幕,还在上演。
陈放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