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如果问心无愧，也不会在秘书汇报的那一刻，瘫软在地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默默点了点头，也没有挣扎。
两名执法人员上前，一左一右将他架著向外走去。
同行的，还有秘书。
等出了公司大门，许大水能亲眼看到，大门处，进进出出的执法人员，个个步履匆匆。
颇有争功抢先之势。
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宋明月耳中。
身为竞争对手，梵熙美妆公司的一举一动，自然瞒不过她的法眼。
呆愣片刻后，缓过神，宋明月抬手看了看时间。
上午十点四十。
距离那通电话打出去，左右不过两个多小时的时间。
正是这如此短的时间中，自己头疼好多年的竞争对手，轰然倒塌。
她很难理解，也很难想象，这是如何做到的。
到现在，她还清楚记得，苏寒打电话时候的内容。
模棱两可，甚至，连个求人帮忙的话语都没有。
但就是这短短的几句话，却完成了自己辛苦几年都没有做到的事。
这一刻，权力两个字，深刻在她脑海之中。
对此，苏寒并未在意，正如他之前，这点小事，完全不值得他过多关注。
电话打完之后，这件事，在他这里，似乎就已经了解了。
相比起事情后续发展，在他看来，还没有两个大熊猫让人更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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