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李子民带人去了那个胡同,敲了门。
“老阎,一会儿别说话。”
阎埠贵不明所以,很快,门开了。
一个方圆脸,眉眼耷拉,憔瘁的女人出来了。
当看到阎埠贵的时候,女人先是一怔。
阎埠贵被侯素娥盯着,正要询问,可想到李子民的话又闭上嘴。
然后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气氛诡异。
“爸!”
侯素娥突然吼了一嗓子,将阎埠贵吓了一跳。
下一秒,侯素娥将阎埠贵抱住,吓得阎埠贵手足无措。
一旁李子民一瞧,呵,没跑了。
“呜呜,爸,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是我不孝,你就原谅我一回吧。呜呜”
阎埠贵的声音带着惊慌。
“姑娘,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银斧头,不是,我是说,我不是你爸。”
“我来找银斧头,不是,我来找你爸认亲的”
李子民果然没有骗人。
“什么?你不是我爸?”
侯素娥放开人,很快就发现不对劲。
“头秃了一点,还戴了眼镜,真不是我爸?”
当即,阎埠贵表明来意。
侯素娥愣了半晌,然后悠悠道:“你们长一个样,一准是我爸流落在外的兄弟。”
“叔,能借我一点钱吗?我丈夫生病,没钱买药”
阎埠贵人麻了。
他来,就是为了攀高枝儿。
啥情况?找他借钱?
“大侄女,实在对不住。刚路上出了一点意外,钱没了。”
侯素娥一听,也不好说啥。
“叔,你让我多看两眼。整整两年,我爸都不准我见他。”
这次,阎埠贵长了记性,没有急着见银斧头。
“大侄女,你做了啥,惹你爸不高兴了?”
侯素娥脸色不自然道:“我嫁了,我爸不让嫁的人。”
“我爸一气之下,就跟我断绝关系。他就我一个闺女,好狠的心”
侯素娥一顿吐槽,没发现阎埠贵和阎解成的眼睛都亮了。
独生女?断绝关系?
爷俩互看一眼,满脸兴奋!
“大侄女,可以带我去见见你爸吗?”
“行,到时候你们帮忙劝劝我爸。”
李子民挑了挑眉。
她闺女要跟侯素娥一样,一准断绝关系。
“破烂侯”年轻时候给伪政府打杂,被街坊刘四海举报汉奸。
“破烂候”一气之下烧了刘四海三间房,蹲了三年大牢,两家结下世仇。
偏偏侯素娥看上刘四海的儿子,“破烂候”死活不同意这门亲事。
因为他拦婚,侯素娥就去街道举报,要求将亲爸送去劳动改造
“大侄女,你爸干什么的?”
“收破烂的。”侯素娥没多想,直接说了出来。
“啥?收破烂的?”阎埠贵一愣。
“姐,李大哥说你爸搞收藏的呀。”
阎解成心里咯噔,真要是收破烂,那跟叫花子有啥区别?
还认个屁的亲戚!
“我爸是喜欢捣鼓一些老东西,但也是收破烂呀。”
正说着,几人听到前面小皮鼓“梆梆梆”的声音。
“破烂儿我买!烂纸旧报、破铺陈烂棉花,碎铜烂铝、旧鞋旧衣裳,酒瓶子牙膏皮全都收嘞”
侯素娥心头一紧。
“叔,就是我爸的声音。等下,可一定帮我说一下好话。”
阎埠贵,阎解成齐刷刷看向李子民。
“李子民,你不是说搞收藏的吗?”
“刚人闺女不说了吗?也收一些老东西,没毛病呀。”
“我”
换一个人,阎埠贵早开骂了!
合著这一次认亲金斧头,银斧头啥便宜都没占到。
让人打了,赔了两块,还搭进去一只鸡!
阎埠贵正尤豫要不要过去见一面,那人从胡同路口出现。
然后
阎埠贵看着“破烂侯”,“破烂侯”看着阎埠贵,两人小眼瞪小眼。
阎埠贵看对方穿着破衬衣,带着破草帽,肩上扛着一个破麻袋,另一边还拎着一个竹夹子。
这不就是收破烂的吗?!可不象装的啊!
破烂侯则是惊讶,大白天,这是撞见鬼了吗?
可有影子呀,瞧对方跟他那不孝女凑一块,顿时脸色一黑,扭头就走。
“爸,追不追?”阎解成问。
“来都来了,过去问问。万一祖传三进四合院,咱们岂不是打眼了?”
“叔,啥三进四合院?”
侯素娥不解:“我爸住胭脂胡同,就一座老式四合院改造的大杂院。”
“就进大院右手第一间,一间小平房,面积不大叔,记得帮我说好话。”
阎埠贵脸色阴沉,又不甘心,万一女的演戏呢?
毕竟,他吃了金斧头的亏!
不死心的阎埠贵跟着“破烂侯”,拐了几条胡同。
就到了一个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