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赫敏这么一说,维兰和罗恩立刻就明白了。
克劳奇夫人还在幽怨地控诉丈夫:
“现在外面都说,那个男人不惜放弃工作,也要到处写信召集人手,查找儿子。”
“哼,伪装得挺好。他出入魔法部是打点人脉去了,以便能够包庇住,那个绑架他儿子的情妇!”
“那是个无情的男人,自从结婚以后,他从来没有和我过夜!”
维兰见她情绪激动,很明智地选择顺从她:
“好的,克劳奇夫人,我们大概明白您的意思了。”
按照克劳奇夫人的说辞,如果克劳奇先生从未和她过夜,那么巴德尔的出生其实是个谜团。
但是维兰认为现在需要暂时放下这个八卦的问题——他还有一个疑问。
他想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不能随意得罪。
“克劳奇夫人。”
维兰用轻松愉快,好似唠家常的口吻,和她说道:
“您一定是个很热情,很受人欢迎的夫人吧?格兰芬多学院的麦格教授,对您给出过很高的评价。”
克劳奇夫人垂下长长的睫毛,啜口杯中红茶:
母家显赫,原来如此!
“那您为什么会选择我们呢?”维兰铁下心要问清所有东西,“我们相信,您这样出身不凡的夫人,一定能接触到比我们更加强大的角色。”
“正是因为你们弱小,所以我的丈夫不会注意到你们。”
克劳奇夫人给出一个意料之外,却又无懈可击的理由:
“我的丈夫曾担任法律执行司司长,许多强大的傲罗都是他一手提拔,我怎么可能选择他们?”
这女人气质不凡,出身不俗,维兰思忖她定然不会是好忽悠的角色,只是万一被克劳奇先生发现……
克劳奇夫人看出了维兰的顾虑,将一份纸质契约推至三人面前:
“你我同时在这份契约上签字,放心,它只有法律效力,没有魔法效力。如果巴蒂发现了你们,就出示这份契约,我来承担所有责任。”
维兰打开【见微知着】,观察这份契约,确认了上面的确没有任何魔法。
他又把契约递给赫敏,确认条款之中没有埋坑。
维兰沉默了。
目前来看,这位贵妇人开出的价码非常良心。
而她的眼神也异常坚决,没有留给维兰任何拒绝的馀地。
又联想到麦格教授的提醒,维兰决定接下这个任务。
“我们会尽力跟踪克劳奇先生,把他每天的日程汇报给您。”
“但是希望您能明白,除了跟踪克劳奇,其他事务我们一律不会过问。”
“这就够了。”
克劳奇夫人昂起下巴:
“你们从明天早上开始跟踪。6:30我的丈夫就会离开这栋房子,前往霍格沃茨完成他的日常工作,直到晚上21:30回家,你们记录下他一天的行程。”
“他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受不了幻影移形时的窒息感,所以几乎不会使用幻影移形。”
“这点你们大可以放心,如果他突然幻影移形消失,不用找他,把这点写在跟踪报告里。”
“飞路粉他也使用不多,因为火焰的浓烟非常呛人,如果他用家里的壁炉去了某个地方,我会派遣我的猫头鹰通知你们。”
“每晚0点左右,你们就把昨日的跟踪报告发给我,我会给你们当天的10加隆酬金,跟踪持续47天。”
“学校那边,我已经和你们的院长,米勒娃·麦格沟通过了,圣诞节假期下周就要开始了。这周剩下的两天课程你们可以请假。”
“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插手。”
维兰伸出手:“那么,合作愉快,克劳奇夫人。”
“合作愉快。”
克劳奇夫人握了握他的手。
这次的谈判并不是想象中的鸿门宴。
恰恰相反,克劳奇夫人精准拿捏了绝大多数人都会有的爱财怕事的心理,把所有事情当面交代清楚,安排妥当。
最重要的是,她愿意承担被克劳奇先生发现后的全部责任。
维兰甚至找不到任何理由来拒绝这个女人。
他们从上霍格米村的克劳奇豪宅走出时,已经快要晚上八点了。天上的星星隐去了踪迹,户外刮起了大风。
冬夜的冷风刺骨,赫敏和罗恩缩着脖子,裹紧斗篷,和呼啸而过的北风抗衡着,向飞路粉固定传送地点走去。
维兰走在他们两个的前面。厚厚的毛衣下,一枚龙鳞护身符正将温暖传递到他的全身。
维兰的口鼻喷出白气,站在寒风中从容地辨别方向,引领罗恩与赫敏,找到村口的那处飞路粉传送地点。
龙鳞护身符带来的热量,让维兰并不惧怕此刻的寒冷。
然而此刻,这种简单传送点的坏处开始显露出来。
因为是露天的,所以在恶劣天气下,他们很难把火点起来,然后撒上飞路粉离开。
罗恩试了几次,才终于在那个石槽里,点亮一小撮明亮的火焰。
维兰用手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