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兰自然而然的离开目光,没有在法尔巴顿身上停留太多注意力。
“你所说的那种效果只有一种魅惑魔法可以做到。”
“这种魔法几乎是魅惑领域最顶级的法术。”
“但这种魔法并不是无解的,虽然。”
拉文克劳女士开始细细地讲述,治疔魅惑的方法。
这种方法和邓布利多与他讲述的差不多,分为魔药,仪式和咒语三个部分。
魔药部分和维兰所了解的相差无二。拉文克劳女士又讲述了仪式和咒语。
“这种魔药的炼制过程非常复杂。”
维兰诚恳的询问道:“所以,您能做一些现成的给我吗?我非常需要。”
拉文克劳女士沉默一瞬:“它要耗费不少时间,至少也要半个月才能制作一瓶。你等得起吗?”
当然等不起,但是可以有其他的方法。
“请问拉文克劳女士,这种魔药有失效日期吗?”
拉文克劳女士似乎明白了维兰的心中所想:“只要使用蜡密封好瓶口,这种魔药不存在失效日期的说法。你的意思是————”
“没错。”维兰点头,低语道,“您把解药藏在霍格沃茨一个只有我能找到的地方。
等一千年后,我会在霍格沃茨把它取出。”
“如果到那时,魔药还能使用,我可以立刻魔药救治我的朋友。”
“如果不能使用,我手里有配方,可以再想办法自行调配。”
拉文克劳女士同意了维兰的请求。
“但是。”她同时指出。“我们必须确保,封存魔药的隔间,必须只能由你一个人打开。”
“最好的方法应该是使用血脉魔法。”
“也就是说,只有你的血脉能打开隔间,其他什么人都不行。”
“这样的话,你应该提供给我一小瓶血液,用于施法。”
维兰很警剔地将裸露在外的皮肤,用长袍布料复盖上。
他没有忘记,拉文克劳对他的来历很感兴趣。
“古代魔法里,血液是十分重要的施法媒介。”
他回忆起在图书馆里看到的那些知识:“所以,拉文克劳女士,我要你立下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你要发誓,只能将我的血液用于用于封存魔药施法!”
他看到一丝懊恼的情绪,在拉文克劳女士的面孔上一闪而过。
“行吧。”她轻微啧嘴,语气不是十分开心,“我尊重你的想法。”
“阿瑞斯,你来充当见证人。”
法尔巴顿满脸的不可思议:“可是,女士————”
“信守承诺,是一种良好的美德。”拉文克劳女士淡淡地说道,“我们早就针对这项交易商订过,现在他做完了自己的任务部分,我自然也要让他拿到他应该拿到的报酬。”
维兰伸出右手,与拉文克劳女士白淅纤长的右手相握。
法尔巴顿的手有些不稳。他战战巍巍地举起手中的魔杖,用尖端对准他们相握的右手,开启了魔法仪式。
维兰与拉文克劳相互确认过条款。法尔巴顿的魔杖吐出一条长长的火蛇,缠绕在他们彼此紧握的右手上。
誓言成效。
法尔巴顿继而取出一个小瓶子,从一根银针刺破维兰手指,从中挤出几滴血液收集起来。
用魔杖愈合手指上的伤口后,维兰正要安心离开,踏出去的脚步突然悬停在半空中:“对了。”他道:“我不想继续住在斯莱特林休息室了,你有什么好晚上睡觉的好去处给我安排吗?”
维兰必须为个人的人身安全考虑。当然,他不会告诉斯莱特林,自己晚上不会再睡在他的休息室里。
查尔森和佐恩,随便找个早出晚归的理由就能忽悠住。如果斯莱特林发现了这件事,就证明他想要趁维兰熟睡时,对他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一般情况下。斯莱特林很少去他自己的休息室。
“你可以考虑,赫奇帕奇女士的休息室。”
拉文克劳女士说道:“赫奇帕奇女士准备了非常多的床,那个叫艾琉黛拉的媚娃不想离开,现在正在赫奇帕奇休息室帮忙打扫卫生。她昨天晚上就睡在其中一张空置的床上。”
“我可以帮你问问她——今晚八点前,法尔巴顿会代表我,给你一个答复。”
在又要离开前,维兰想起了最后一件事情:“那些石头里的灵魂,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没有好的处理办法。”拉文克劳女士坐在扶手椅上,右手尽可能扶住额头,“只能加隔音,让它尽可能不要影响到其他任何人。”
“她是斯莱特林灵魂实验失败的产物。我们这些巫师都对灵魂领域的魔法,涉猎不深。”
“她是个可怜的女人。”拉文克劳轻轻叹气,“生前被那样折磨,死后也不得安宁。”
“所以,她赌上灵魂中蕴含的全部力量,以最大的恨意,诅咒斯莱特林不得安宁!”
“不得不说,她的确成功了。就连斯莱特林也没有办法,把那些尖啸,从他的办公室中抹除。”
维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