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凌锋?!王书书记”赵大彪脸色煞白。
本来想大骂凌峰的,但是看见王书记还有后面那么多人,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门外,火把通明。
人越来越多,半个村子的人,都涌进了生产队的院子。
村里的人开始七嘴八舌议论。
“李寡妇可真不要脸,昨天还到处说人家田知青和赵铁彪搞破鞋,今天自己就跟赵铁彪钻被窝了。”
“他俩早就搞在一起了,都撞见好几回大半夜赵铁彪往李寡妇家跑了”一个李秀兰的邻居说道。
“估计今天是孩子在家,所以才跑这来了。”
“二彪这么冷的天,你那玩意儿能起来吗?”几个爷们儿笑着调侃赵铁彪。
这时田知秋几个知青和村里几个大姑娘也进来了,看到床上的情况,顿时又都变成大红脸跑出去了。
此时他爹赵德民和他媳妇儿刘凤珍才火急火燎地进来。
他爹看到床上的情况,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指着床上的赵铁彪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抄起库房地上的一根木棍,就要往赵铁彪身上招呼。
但是却被王书记拦住了,夺过他手里的棍子。
但是刘凤珍看到这情况,顿时像疯了一样冲上去薅住李秀兰头发就打,一边打一边骂,什么难听骂什么。
刘秀兰的头发都被薅掉好多,打完李秀兰又开始打赵铁彪。
但是赵铁彪怎么可能让她打,刘凤珍被赵铁彪一个大嘴巴子扇到了地上。
“你个贱人,没完了。”
刘凤珍坐在地上顿时拍著大腿大哭起来。
“唉呀妈呀!你个挨千刀的,你打死我得了,打死我你就可以和这个婊子过了,老天爷呀,这日子没法过了。”
老书记王国栋看到这情况,知道他该说话了,平时赵德民总是越过他私自决定村里的事。
虽然他是书记,赵德民是村长兼民兵队长,但是赵德民的大儿子在县委上班,是副县长的司机。
所以平时赵德民根本不把他这个书记放在眼里,他二儿子赵铁彪在村里也是横行霸道,到处欺负人。
“老赵事情已经这样了,你打死他也没用,现在看看怎么处理吧。大家也别看了,都出去。”
“你们两个赶紧穿好衣服。”
王国栋让两个人把刘凤珍拉出去。
库房门外
赵德民脸色铁青,转头看向凌锋:“凌锋,你大半夜的把人都闹到这里,到底要干什么?”
凌锋看着他,平静地说:“赵队长,这不是我闹事,是我们发现大队的库房门被打开了,而且里面还有亮光,以为是有人盗取公物呢,我们就赶紧通知老书记了。”
“再说,我们怎么知道里面是你儿子在干那种事啊,要是知道是二彪和秀兰嫂子,我肯定不打扰。”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
赵德民的脸色更不好看了,怨毒地看了凌峰一眼,他知道自己儿子是个什么货色,跟寡妇李秀兰不清不楚,隔三差五从家里偷拿东西往外拿。
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可现在被这么多人看见,他就算想护也护不住。
这时赵铁彪和李秀兰也穿好衣服,从库房出来。
李秀兰低着头,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被扯坏了,没有停留,快速地向家跑去。
没有人拦她,虽然这个年代对名声很注重,但是李秀兰的事大家都知道,再说她一个寡妇带着一个孩子,也挺不容易的。
赵铁彪来到他爸身边,喊了声“爸”。
“啪”赵德民反手一个大嘴巴子。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一天竟给老子惹事。”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人群:“都散了!这事儿我处理!谁要是敢往外瞎说,别怪我赵德民不客气!”
人群里有胆大的,小声嘀咕:“赵队长,二彪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吧,要是闹到派出所那估计二彪得蹲笆篱子,你怎么也得给个说法吧”
“谁敢说?”赵德民猛地转头,目光凶狠。
那人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赵德民又看向凌峰:“凌峰,这件事到此为止,二彪不懂事,我回去好好教育他,你要想把事情闹大,可得想好后果。”
凌峰看了他一眼,缓缓点头:“行,赵队长,我给您这个面子。但有一句话我要说清楚,以后管好你儿子不要让他再招惹我,和我身边的人,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凌峰一脸笑意地说道,他现在还不能和赵德民明面上硬刚,但让他丢丢脸还是没问题的。
书记王国栋实在看不下去了,走到赵德民身边。
“老赵啊,你也不用这么明目张胆地威胁人吧,二彪这次确实做得有点过分,要是一点都不处罚的话,服不了众啊。以后这个村还怎么管理,谁还会把我们这个村委当回事。”
“王书记那依你的意思呢?”赵德民脸色阴沉地看着王国栋。
王书记没有接话,也没看他,而是把烟袋锅往鞋底上敲了敲,转过身对着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