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的枪法太差了,七个人开了十几枪,连凌峰的影子都没摸著。
凌峰从巨石后面探出枪口,又开了两枪。
第二枪打中了一个想往灌木丛里躲的小弟的后背,那人扑倒在地,再也没有起来。
第三枪打掉了凯爷手里的手枪,手枪飞出去老远,凯爷捂着手腕惨叫起来。
“撤回去,他的枪不是猎枪,两翼包抄。”有人喊了一嗓子。
三个小弟端著砍刀猎枪,猫著腰,利用灌木丛的掩护,从侧翼朝巨石包抄过去。
但他们不知道凌峰手里的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十发连射,根本不需要中途装填。
凌峰从巨石后面探出半个身子,连续扣动扳机。
三声枪响,三个小弟应声倒下。
一个被击中了胸膛,一个被打穿了小腹,还有一个被子弹穿过了喉咙,血流如注,倒在地上如条死狗。
开玩笑,特种兵王的枪法可不是盖的。
剩下的三个人彻底崩溃了。
他们扔下枪和刀,转身就往沟口跑。
凌峰站起身,端著枪从巨石后面走出来。
他没有追,而是站在原地,然后瞄准了跑在最前面的那个。
“砰。”那人应声倒下。
“砰。”第二个人也倒下了,子弹打穿了他的背心。
第三个人被凌峰一枪打飞了手里的刀,吓得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抖得像筛糠。
从第一声枪响到战斗结束,前后不超过五分钟。
凯爷跪在雪地里,右手手腕被子弹打穿,血流了一地,脸色白得像纸。
赵德民趴在一块石头后面,浑身发抖。
他亲眼目睹了这场一边倒的战斗,心中的恐惧已经压倒了一切。
他哪见过这种场面,抖得跟筛糠似的。
他慢慢地从石头后面爬出来,想趁凌峰不注意溜走,但刚爬了两步,一声枪响,他的左小腿被子弹击穿。
“啊——!”赵德民惨叫一声,抱着腿在雪地里打滚。
凌峰端著枪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赵德民仰起头,眼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凌峰凌峰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我再也不跟你作对了求求你留我一条命”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凌峰看着他,脸上没有表情。
“赵德民,你带着人要来杀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饶我一命?”
赵德民的嘴张了张,说不出话来。
“你儿子赵铁彪想杀我,却死在了自己的陷阱里,你来杀我,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赵德民的身体猛地一抖,他张开嘴想喊什么,凌峰已经扣动了扳机。
枪声在山谷里回荡了许久,才渐渐消散。
凌峰蹲下身,在赵德民身上搜了搜,摸出几十块钱、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
凯爷此时也吓坏了,爬到凌峰脚下,哐哐磕头。
“我错了,我错了,峰爷,您饶了我吧。
凌峰连看都没看他,捡起他的手枪。
砰!
直接把他送走了。
此时只剩下那个被凌峰打掉砍刀的小弟还跪在那里。
哭得稀里哗啦的。
凌峰拿着凯爷的手枪走过来。
这个小弟看起来跟凌峰不多大。
“我问你答,有问题吗?”凌峰站在他身后。
“你们老大的家在哪?库房在哪?除了你们还有多少人?”
“凯爷家在东城柳巷45号,一个三进的四合院。仓库在黑市街尾大院,还有十多个人也在仓库那边住。好汉我都说了,求你饶我一命。”
凌峰没有回答,也没犹豫。
砰!
“下辈子别跟错人。”凌峰看着倒在地上的小弟说道。
凌峰心想等回去一定要去抄凯爷的家,肯定有不少好东西。
打扫战场,四把猎枪、一把手枪、几把砍刀,还有几百块钱和一袋子弹。
凯爷身上钱最多,还有大金戒指。
他把所有能用的东西都收进了乾坤袋。
九个人,全部干掉。
凌峰看了看满地的尸体和血迹,皱了皱眉。
他没时间处理这些尸体,只能留给山里的狼群处理了。
带着小黄继续往北走。
过了捧月沟就正式进入原始森林了,又走了半天,天渐渐黑下来,凌峰在林子里找到了一处避风的山坳,支起了帐篷。
他用木炭生了一堆火,从乾坤袋里拿出锅碗瓢盆,做了一顿热乎饭。
白菜猪肉粉条炖了一锅,又烤了两个馒头。
小黄蹲在火堆旁边,两只前爪捧著一只小野鸡,啃得满嘴流油,尾巴一摇一摇的。
吃饱了,凌峰把狼皮褥子铺在帐篷里,盖著羊皮大衣躺了下来。
小黄也钻进来靠着凌峰缩成一团,不一会儿就发出了细微的呼噜声。
夜深了,林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雪落的声音。
凌峰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继续往原始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