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爷那处新得到的的宅子
这宅子以前是黑虎帮一个副帮主的,后来这个副帮主被抓了,就一直闲置著,这次作为交换条件给了凯爷。
凯爷出事后,这里又被黑虎帮占了。
凯爷把这地方当藏金库用,值钱的东西、见不得光的账本、跟各方势力往来账册,都藏在这宅子的地下室里。
他消失了半个月,黑虎帮的人翻遍了县城,也没找到他。
凌峰之所以知道这个地方,还是上次在捧月沟那个小弟告诉他的。
从乾坤袋里拿出手枪别在腰后。
他贴著墙根往前走,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他绕到宅子侧面,找了一棵靠墙的老槐树,两下翻上了墙头。
院子里黑黢黢的,只有正房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窗纸上映着几个人的影子。
门虚掩,里面传来说话声。
凌峰从腰后拔出手枪,贴著墙根摸到了窗户底下。
窗纸有个破洞,他凑过去往里看。
屋里五个人围着一张八仙桌坐着,桌上摆着几盘剩菜、几个空酒瓶。
桌子的上首坐着两个人,穿着黑色的呢子大衣,听说话应该是冰城黑龙会的人。
下首坐着两个矮壮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的工装,头发剃得极短,坐姿端正,面前的酒杯几乎没有动过。
日本人。
五个人中还有一个穿着黑棉袄的年轻人,缩著脖子坐在角落里,手里攥著一把瓜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嗑著,脸上的表情紧张而谄媚,像是两边都得罪不起,又两边都想讨好。
凌峰听了一会儿。
“谢美兰那个院子,你们摸清楚了没有?”黑龙会的人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东北口音。
日本人摇了摇头,生硬地说:“她很少出门。院子里有个看门的,不好进去。”
“那就硬闯。”黑龙会的人一拍桌子,
“一个老娘们儿,有什么好怕的?”
“不能硬闯。”另一个日本人开口,中文比第一个流利不少。
“她有枪,而且我们不知道那里现在有多少人。动静大了,惊动公安不好收场。”
“那你们说怎么办?”黑龙会的人不耐烦地靠在椅背上。
“偷袭。”日本人的声音很平静。
“她被我们俩打成了重伤,短时间内肯定好不了,我们后半夜偷袭,他们肯定想不到。”
凌峰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这两个日本人的口音就不像普通人,说话的方式更像是有过军事训练背景的人。
那个缩在角落里的年轻人终于开口了。
声音带着讨好:“我说两位,王凯那个废物消失了,但是并没有连累到黑虎帮。只要你们开口,弟兄们绝对竭尽全力。”
日本人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黑龙会的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咸不淡地说:“你们不要轻举妄动,情况摸清楚了再说。
年轻人连连点头:“是是是,我记住了。”
日本人的脸色沉了下来,黑龙会的人也跟着皱了皱眉。
凌峰在窗外听着,心里有数了。
没有再听下去。
取出一块黑布,蒙在脸上。
他从窗户底下撤出来,绕到正房门口,深吸一口气,一脚踹开了虚掩的木门。
“砰——!”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屋里的五个人同时站了起来,有人伸手去摸腰里的枪,有人往后退了一步想去拿靠在墙角的武器。
但凌峰比他们快得多。
“砰!砰!”
两枪,干净利落,全部打在两个日本人的大腿上。
鲜血从伤口里喷出来,两人惨叫一声,同时栽倒在地,一个抱着腿在血泊里打滚,另一个咬著牙伸手去摸怀里的枪。
凌峰上前一步,一脚踩住他摸枪的手,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
“再动一下,打爆你的头。”
那个日本人的手僵住了。
两个黑龙会的人反应很快,几乎是在枪响的同时就往桌下出溜。
凌峰松开踩住日本人手的脚,一个转身,枪托砸在最近的那个黑龙会成员的太阳穴上,闷响一声,那人眼白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第二个黑龙会成员的枪刚掏出来一半,凌峰的手肘已经砸在了他的面门上,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鲜血溅了一桌子,那人捂著满脸的血,往后一仰,连人带椅子摔在地上,也晕了过去。
角落里那个年轻人吓得腿都软了,瓜子撒了一地,双手抱头蹲在墙角,连看都不敢看。
前后不超过十秒钟。
凌峰把枪口重新对准地上那个还在挣扎的日本人,用脚踢了踢他的腿,把他别在腰里的手枪拔了出来。
五四式,七点六二毫米。
他从另一个人身上也搜出了一把同样的枪。
凌峰蹲下身,看着地上那个会中文的日本人,用枪口点了点他的脑门。
“你们来了多少人?”
日本人的嘴唇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