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我也不进山,我带普通手套就行。我买了毛线,我让红梅教我织毛衣呢,到时给你织一件”
田知秋仰著头满脸都是开心。
凌峰看到她那可爱的样子,忍不住捧住她的脸‘啪叽’就是一口。
“媳妇儿你真好。”
“哎呀!你干什么,在大街上呢。”田知秋左右来回看,但是不像以前那么害羞了。
“走,咱们回家。”凌峰把田知秋抱上车。
回去的路上,田知秋对凌峰说。
“凌峰还有个好消息,我没有和你说。”
凌峰骑着三轮车问道:“什么事啊?这么开心。”
“我收到我爸妈回信了。”
“真的啊?你爸妈怎么样?”
“他们现在挺好的,就是条件差点,住牛棚,说牧民对他们也很好。”田知秋越说越开心。
“你说咱们要去看他们的事了吗?”
“说了,也说了我们要结婚的事,他们说相信我的选择。还说太远了不让我们去。”
“他们肯定想见到你,就是怕咱们太折腾。你肯定也想见他们吧?”凌峰回头看了她一眼。
“嗯,我可想他们了,都一年多没见到他们了。”
“那就过段时间,天气再暖暖咱们就出发。
“凌峰你真好。”
“这要娶媳妇了,怎么也得看看老丈人老丈母娘啊。”
“去你的,真难听,那叫岳父岳母。”
“行行行老婆大人说啥就是啥。”
回到青石岗已经快要没太阳了,凌峰给王国栋送了一条鱼,然后拎着一条五斤的大草鱼来到了陈山那。
大黄也屁颠屁颠的晃着尾巴跟着他过来了。
“师父,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还没进院凌峰就大声喊。
“你小子就不能小点声”陈山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看到凌峰拎着这么大一条鱼。
“呵,这大草鱼真不小啊,这得花多少钱啊?”陈山从外面抱了一些劈好的柴进屋。
“花什么钱啊,这是我在查查湖钓的。下午我还去国营饭店卖了一些呢。”
“真假的,你小子真是能耐了。”
凌峰赶紧把鱼收拾出来,又切了块冻豆腐,放了把粉条子炖上了。
二十分钟后,凌峰用大茶盘子端了满满一下子上桌。
陈山倒了两杯小烧酒。
凌峰往炉子里扔了两块木头。
“师父我明天想进山转转,好久没进去了。
“行啊,我和你一起去。自从上次受了伤还没进去过呢。”陈山喝了口酒。
“你那腿行吗?”凌峰跟着喝了一口。
“咋地,小兔崽子,瞧不起你师父。那点小伤早好了。”
“哈哈哈我哪敢啊,我师父那可是打猎不行,嘴硬第一名”
“你个臭小子,敢这么说你师父”
——
昨晚凌峰在这住的,一大早师徒俩就进山了。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陈山忽然放慢了脚步。
他蹲下身,用手扒开一丛灌木,看地面的痕迹。
一串新鲜的脚印从灌木丛旁边穿过,蹄印宽大,踩得很深,边缘的雪沫还没有完全硬化。
“野猪。”陈山压低声音。
“刚过去没多久。”
凌峰凑过来看了看,蹄印很大,说明这头野猪个头不小。
他顺着蹄印的方向望过去,前面的林子里隐约有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灌木丛里拱土觅食。
“追不追?”凌峰问。
陈山眯着眼看了看方向:“当然追。这么大的野猪肯定肥得很,肉又香又嫩,弄回去给知秋那丫头补补身子。”
两人放轻脚步,循着蹄印往前追。
追了大约二里地,前面的灌木丛剧烈晃动了一下,一头黑褐色的野猪从树丛里钻了出来,站在一片开阔地上,警惕地朝四周张望。
然后在灌木丛里来回拱。
那野猪个头不小,看样子得有三百多斤,浑身鬃毛根根竖起,两颗獠牙从嘴角伸出来。
凌峰放慢脚步,把五六半从肩上取下来,枪口对准了野猪的方向。
陈山也端起了猎枪,两人一左一右,从两侧包抄上去。
野猪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打了个响鼻,朝左侧的林子里跑去。
凌峰的枪口跟着它的移动方向平移,手指搭在扳机上,正在寻找最佳射击角度,忽然间,右侧的林子里传来一声枪响。
“砰!”
子弹打在了野猪的屁股上,野猪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身体猛地一歪,但没有倒下,反而被疼痛激得更加疯狂,调转方向朝凌峰这边冲了过来。
凌峰没有犹豫。
“砰!”
五六半自动步枪的子弹精准地击中了野猪的眉心。
野猪的身体往前又冲了两步,然后像一座轰然倒塌的小山,重重地栽在雪地里,四蹄蹬了几下,不动了。
凌峰放下枪,朝枪响的方向看去。
几个人从右侧的林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