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主任要不咱们还是早些休息吧。”
“放心吧不会耽误你们明天出发的”
这姑娘真是有蒙族和东北人的豪爽。
一点都不在意此时房间里就剩他们一男一女了。
萨日娜给凌峰的杯子也满上。
端著自己的杯子跟凌峰碰了一下说道:“你酒量不错。”
凌峰端著杯子,喝了一口,烧刀子的味道顺着喉咙下去,在胃里烧起来。
萨日娜喝到第三杯的时候,脸颊开始泛红,眼睛里的光比刚才亮了一些。
她把杯子放下,双手撑在桌沿上,看着凌峰:“看你年龄应该没有我大,叫姐。”
“秦姐”凌峰乖乖叫了一声。
“你干司机多久了?”
“秦姐我不是司机,这次就是顺路办点事。”
萨日娜好像没听见一样继续说道:
“以后不要干司机了,又累又危险,以后跟姐姐我混吧,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赚的还多。”
凌峰听着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味,这话怎么像山大王拉他入伙似的。
凌峰放下酒杯,酒意让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秦姐咱们差不多撤了吧,我喝不动了。”凌峰此时头已经很晕了。
他俩喝到现在一人最少喝了一斤半的烧刀子。
那可是62度的。
一般人早就趴桌子底下四五回了。
萨日娜听凌峰这么说咯咯咯地笑上了。
“小弟弟你还是不行啊,终于让姐姐拿下了。我就说嘛,轮喝酒还没有人是我对手。”
说完萨日娜忽然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轻声唱起了一首蒙语歌。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散开,像风从草尖上滑过。
边唱边转了一个圈,手臂张开,腰身随着节拍轻轻摆动,蒙古族舞蹈的动作在她身上舒展而流畅。
虽然身姿有些不稳,晃晃悠悠的。
但还别说,那股蒙族舞蹈的韵味还真出来了。
只是最后一个转身的时候没站稳,身体朝前倾了一下。
凌峰赶紧伸手想扶住了她的胳膊,但是萨日娜的整个人都撞在了凌峰的胳膊上。
凌峰猛地站起来,头一阵眩晕。
重心又被一带,向后仰去,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萨日娜趴在他身上,额头几乎碰着他的额头。
她的呼吸带着酒气,混著一点淡淡的奶香味,眼睛半睁半闭着。
眼神在凌峰的眉眼间停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你长得真俊。”
凌峰躺在地上,后脑勺抵着地板,看着她那迷离的眼睛和红扑扑的脸蛋。
都顾不上疼了,说了一句:“你也好美。”
萨日娜低下头,嘴唇贴了上来。
她的吻是那种直接又热烈的。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动作比平时放开了很多。
嘴唇碰上来的时候带着冲力。
凌峰没有推开她。
伸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在那一刻,他的身体只有本能的反应,已经把所有的克制抛到了身后。
萨日娜忽然抬起头,喘着气说了一句:“你下面什么东西好硬,搁到我了。”
“你不知道那是什么嘛?”
“知道”萨日娜笑嘻嘻地说。
凌峰顿了顿,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嘴低声回了一句:“你知道我是谁吗?”
萨日娜的嘴角弯了一下,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你是凌峰,我叫萨日娜。”
她抬起头来,迷离地笑了一下,“我说的没错吧,你以为我喝多是不是?告诉你我从来没喝多过,起来咱们接着喝。”
“我不喝了”凌峰闭着眼睛说。
萨日娜咯咯咯笑出了声。
她撑起身体,拉着凌峰从地上站了起来,两个人跌跌撞撞地穿过走廊,走过一段楼梯和一排安静的宿舍门,在一扇门前停下,推门进去,门在身后合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接着房间里传出了这个世界上最美妙动听的声音。
一直持续到深夜,才停止。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大亮,凌峰醒了。
屋里光线很暗,窗帘拉得严实,只从缝隙里漏进一线灰白色的光。
他努力地睁开眼睛,头好痛。
他想揉揉太阳穴,却发现自己的胳膊被压着。
侧头看了一眼旁边。
顿时傻眼了。
被子里露出半截光裸的肩膀和散在枕头上的一把黑发。
是萨日娜。
凌峰努力地回想着昨晚的事。
他都想起来了,包括回到房间后做了很长时间的运动,他也都记得。
他轻轻坐起来,把胳膊从萨日娜的身躯下抽出来。
低头找自己的衣服。
发现满屋到处是他俩的衣服,可见昨晚的疯狂程度。
他的动作很轻,但床板还是响了一声。
萨日娜醒了,缓缓地睁开眼睛。
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慢慢仰起头,看着凌峰。
“你要走了吗?”
凌峰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
萨日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