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骑放下手里的驾驭卡盒剑,转过身看着面前这个正拿枪顶着自己脑门的青蓝色装甲人。
他歪了歪头,翡翠绿的复眼在午后阳光下微微闪了一下。
然后他用食指轻轻把顶在自己额头上的枪口往旁边拨了拨,语气随意的说道:“究竟是为什么呢?我也在找理由啊。”
终骑头盔里的眉头大概皱了一下,枪口被拨开之后他没有重新举起来,而是微微偏了偏头,发出了一声拖长了尾音的“啊?”。
这说话语调怎么跟门矢士一样欠揍。那种明明在回答你的问题但听完了你发现自己什么都没问出来的感觉。
他在好几个世界之前跟那个品红色的混蛋一起旅行的时候被这种语气折磨了整整一路,现在居然在这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又被同一种语气噎住了。
叶阳将剑尖朝下杵在地上,然后歪着头看着终骑,翡翠绿的复眼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格外通透。
“我是穿越过来的。穿越之前,我还是个小孩,生活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城市里,每天最大的烦恼是作业写不完和食堂的菜不好吃。”
“然后有一天不知道是什么怪物突然入侵了我们的世界,我被困在废墟里,差点死掉。是两个人把我救出来的,一个穿品红装甲的假面骑士帝骑,一个穿红装甲的假面骑士空我。”
“后来所有人都忘了那场灾难,但我还记得。再后来我又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帝骑的驱动器就出现在我身上了。”
“所以我刚才问你记不记得有一次旅行,你和帝骑还有小野寺他们三个一起救过一个世界?那个世界里有个小孩,被你们从废墟底下拉出来,空我还给了他一张手绘的笑脸卡片——那个小孩就是我。”
终骑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先是把枪口彻底放了下来,然后微微偏了偏头,似乎在脑子里快速翻找那些已经有些模糊的旅行记忆。
他和门矢士一起旅行过很多个世界,救过的人大概能塞满一整个体育场,但被他记住的从来只有那些闪闪发光的宝物。
至于那些被他顺路救下来的人,他通常转个身就忘得差不多了。
“没有。不记得了。我和士一起旅行的时候去过太多世界,救过的人太多了——我的记性只留给宝物。不过嘛——”
他忽然轻笑了一声,然后他扣下了扳机。
青蓝色的能量弹擦着帝骑的肩甲飞过去,把他身后一棵松树的树干打出了一个还在冒烟的洞。
帝骑往后跳了一步,然后将手里的驾驭卡盒剑重新举起来,声音拔高了半度:“你干嘛?!”
终骑转了转手里的diend驱动器,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恶作剧般的快意,说道:
“没什么——只是看到你这套装甲有些不爽而已。士在上一个世界又和我抢宝藏我,他说那个宝藏里封印着一只会毁灭世界的恶魔,不让我拿。”
“他自己把那宝藏抢走了,还说我‘这么多年了审美是一点都没有提上来’。他说我审美差!”
“我海东大树,走过上百个世界,收藏了无数珍品,他说我审美差。所以嘛——看到和他一模一样的装甲站在我面前,就忍不住想开一枪。”
叶阳站直身体,品红色的装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
他语气里带着一个资深粉丝为偶象辩护时特有的那种正义感,说道:
“我偶象说得不对吗?你偷的东西确实经常惹麻烦。你看看你刚刚在地下收藏库里偷的那个默兽晶核不也引了一只岩石默兽过来,刚才还是我们一起打死的。”
终骑把diend驱动器在手里转了个枪花,然后往上一抬。
他歪着头看着帝骑,对着面前这个小屁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哦——偶象啊?士还有个迷弟呢——他自己大概都不知道。你知道他平时怎么评价其他人的吗?”
“他说‘海东是个小偷’,说‘小野寺太笨’,说‘鸣泷的声音太大’。能被他说一句‘还不错’已经是最高评价了。”
“你刚才说他是你的偶象——有趣。那就在士来之前,先欺负欺负他的迷弟吧。而且,让我这个老前辈教教你,什么叫做战斗。你刚才打那只石头默兽的时候,动作太正经了。打架嘛,要有点花样才好看。”
他从卡盒里夹出两张卡牌。他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两张卡面,然后一张接一张地把它们塞进diend驱动器的读取槽。
驱动器上的卡片读取槽依次吞入两张卡牌,
爆发出一声连续而激昂的电子合成音:“kanride——gatack!(假面骑士钢斗)”
“kanride——kaixa!(假面骑士恺撒)”
他把枪口对准帝骑两侧的空地,扣下扳机。
两发青蓝色的能量弹从枪口喷射而出,子弹在空中各自画了一个半圆,然后各自拖着一道长长的能量尾迹分别落在帝骑左右两侧的地面上。
落地的瞬间,两道青蓝色的能量柱从地面炸开。
光芒消散之后,两个形态各异的假面骑士出现在帝骑两侧。
左侧站着的是假面骑士钢斗。他身上的装甲以深蓝色为主调,胸前是厚实的银色胸甲,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