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白衣寨这边,蛮蛮在连续几天做牛做马后,想打道回府,眼看事情毫无进展,他只能干着急。
“也不知道,月见那边怎么样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得干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蛮蛮在溪边洗着衣服,一边发牢骚,洗完衣服后,端着一盆满满当当的衣服往回走,开了院门儿,却见老头趴在石桌上打盹,蛮蛮放下木盆,上前去,喊了他一声,“大伯?怎么不回屋睡。”
老头没有回应,蛮蛮疑心,赶紧上前去摸了摸老头的额头,惊呼道,“大伯,你身子咋这么烫?”
老头迷迷糊糊间,摆摆手,“不打紧,兴许是昨夜着了凉,我熬熬就过去了。”
“熬什么熬,这要出人命,走,我背你去镇上找郎中。”
蛮蛮虽说把老头当作怀疑对象,但这些日子下来,老头对他极好,又是饭又是菜地招呼他。此时此刻,他真担心老头有事,毫不犹豫地背起他,往院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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