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豁得出，而是姑娘值得我这样做。”
他说着两行热泪淌了下来，而沈清似乎闻到了空气里有些不可言说的悲伤，遂用手摸了摸他的脸，一滴冰凉的悲伤刚好落到她的手背，她不可置信地顺着脸颊摸了上去，感觉到李倓清眼眶里尽是湿漉漉的悲伤。
她胸腔里左边的东西，跳得有些厉害，忙把手拿开。
“你……你……为何如此，我不明白……你是个蠢人，你真是个蠢人。”
沈清脊背有些发热，忙背对李倓清，回避他给的承诺，那承诺浓烈得似她内心的仇恨，让她喘不过气来，却又让她动心极了。
“那姑娘权当我是个蠢人吧，商某愿做一辈子蠢人，陪在姑娘身边。”
两人各怀心思，一个想赎罪，一个春心萌动。
前面的老夫妻互相对视着，诡异的笑容又爬上眉梢。
“小郎君说得妙，看你俩人郎才女貌，何不结为真夫妻，互相扶持，好生过了这一世，比什么冤啊仇啊值当得多？”
两人沉默不说话。
牛车拉着他们穿过大街小巷，两人也晕头转向。
那样快快活活的未来，两人从未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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